“嘿,月蛇你们不也得到了十几枚金币吗?”福德尔笑道。
月蛇臭着脸,不再言语,径直向出口走去。
耶尔几人看着吃瘪的月蛇,竟忍不住大笑出声来。月蛇听到身后的笑声,脸色愈发的难看,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带着喀什那和海狗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哈哈,老子难得看见月蛇吃瘪,心里还真是开心。妈的,要不是仗着他们团长是放逐之城的最强者,老子早就揍他了。整天跟发情似的,拿着个弓箭射、射、射。”战犬是一群人中最开心的一个,说到激动之处还不忘配上动作。
“诶。战犬,教坏小孩子了。没事儿,耶尔,不懂?没事儿,不用懂,战犬太庸俗了,你跟拉赫玩去吧。等回了城,你就懂了。”福德尔笑意满满的给耶尔解释道。
“好了,闹也闹够了。回山洞去吧,明天起来继续启程。”霍格尔适时的插话阻止大家的嬉闹,“看来,这一次他们不会跟我们一起了,今后就各走各的吧。”
“嘿。霍格尔兄弟,这次咱们已经赚到了。而且咱们出来了好像有一个月了,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咱们就可以回去了,不然到时候赶不上最后一次试练之夜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所以,月蛇和海狗那俩孙子走了就走了呗。”战犬冲着霍格尔摇了摇手,表示月蛇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也好。今天刚好是第二个试练之夜。咱们也在这里看看,这城外的试练之夜是啥样子。”霍格尔在心里默数了一下。
“嘿。有啥好看的,漫山遍野一只魔兽都没有,鬼影子都没有一个。连虫子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战犬连忙反对道。
“哦?战犬,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好东西,刚出来的时候简直给我吓了一大跳。”福德尔也加入两人的对话。
“就是,战犬,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看起来,你简直可以撞碎一整座山呢。”拉赫也被勾起了兴趣。
“那个时候就像安安发怒的时候一样。”耶尔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战犬,吐出一句让众人哭笑不得的话来。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反对,反而战犬还很是开心。
“真的?我那个时候其实啥都不知道,就跟睡着了一样。我只记得那月狼王将我扔到那石室里,石室是我叔叔原来住过的,上面摆着他以前的武器,这可是明器。还有一个红色的池子,那月狼王把我一脚踢进了池子里。开始的时候吧,很疼,后来我就疼晕了,就啥都不知道呢。等我醒过来就看见你们了。”战犬摸索着头,模模糊糊的说出几句话来。
“嘿。我说,你这么高兴结果就是因为得了你叔叔的武器吗?”福德尔笑着问道。
“那不然?这可是我叔叔用过的呢。而且我知道我叔叔还活着。”战犬举着手中的双刃斧骄傲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霍格尔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感觉。我拿到这柄斧头就有这种感觉。”战犬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那你感觉这么强,有没有感觉到其他什么呢?”福德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打断了战犬和霍格尔的对话。霍格尔见状,对着福德尔耸肩笑了笑。
“啥。还有其他好东西?”战犬被福德尔很好的引开了话题。
“嘿。看看这个。”福德尔将金币高高的抛了起来。
“啥。就二十四枚,还得咱们五个人分,真是。我还以为有多少呢。”战犬赶紧抢过金币,不过一看金币上的数字,整个人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那不然呢。我跟你讲月蛇他们最多拿到了十枚金币,最多。还得三个人疯了。你别不知足了。”福德尔马上给出了对比,这让原本愁眉苦脸的战犬开心了不少。
“赶紧分钱。”福德尔搓着双手跃跃一试。
“哈。慢着,平常要是有钱,你会给我分?哪一次不是把钱牢牢的抓在手里,就差没有给我说帮我保管了。这次你会把钱给我分?老实说,是不是藏钱了?”战犬抓着福德尔伸出来双手逼迫道。
“哇。战犬,你这都猜到了,简直太聪明了。要不是我知道,我都快信了。咱们一人二十四枚了。你太聪明了。”耶尔立马伸出双手鼓掌表扬战犬。
“哈哈。耶尔你太客气了,哪里是我聪明。只是太熟悉他了,等你跟他这么熟之后啊,肯定比我猜得准。”战犬先是摸摸耶尔的头,随后转身对着福德尔威胁道,“福德尔,你居然想坑老子的钱?”
“哈。战犬,有话好好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在战犬和福德尔的表演之下一群人很快便来到了山洞的入口。
众人一进山洞,果然没有看见月蛇等人的身影。当下也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三个手下败将。
天色也慢慢的暗淡下来,众人经过今天白天的种种事情都有各自的收获,也各自消化着一整天的收获情况。
唯独耶尔和安安只好坐在山洞口静静地看着慢慢下降的太阳和缓缓上升的月亮。
安安可没有闲工夫陪耶尔发呆,只片刻的工夫便闭上了圆鼓鼓的眼睛进入了梦乡。
耶尔一边抚着安安的柔顺的皮毛,一边发着呆。脑中不禁就显现出今日遇见的那只诡异的小白鼠以及小白鼠最后一句话。似乎不像是跟耶尔说的一般,而是在跟其他人说话。
难道那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玩游戏?玩什么游戏?怎么玩,耶尔直觉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始终都抓不住头绪。
“怎么了,耶尔。”霍格尔温暖的声音在耶尔耳边响起。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在耶尔有些微凉的肩膀上。
“啊。老板,没什么事情。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有趣。”耶尔轻笑道。
“是啊。今天的事情就如同是一场梦一般,或许咱们一生都会被今天的事情改变。”霍格尔眼光有些迷离,突然感慨起来。
“恩?老板,你怎么会这么说。”耶尔直觉霍格尔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啊。没什么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说人这一辈子其实很有趣。只是一个小小的决定往往就会改变我们的一生。”霍格尔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有些稚嫩的孩子,“如果我当初不跟家里人吵架,不那么冲动搭乘了喀什那的走私船,就不会遇见你…”
“嘿。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样的诶。可是…”耶尔的话音还未落下,一声堪比臃肿者怒吼的狼嚎从狼谷处远远的传了过来。
就连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战犬、拉赫、福德尔纷纷从修炼中醒转过来,齐声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