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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守林的老头

或许这个守林的老头,这辈子还是个本份人,可是本分人也会犯糊涂,他在这里独自呆得太久了,女人,对他来说,根本就象梦一样,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更何况是眼前,漂亮,又可怜的小姑娘。

这样的女孩发出的请求总是让人难以拒绝,不过也有很多人,也希望趁机,提点条件,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姑娘,你需要的我的都有,不过,我没有理由救你们,何况,你们是朝国人。”守林老头冷冷说道。

“我们有钱,有几百块。”在金南姬看来,几百块就是个很大的数目了,这还是从杀死的那个少尉的身上掏出来的。

“我一个月工资还一千多呢。”老头冷哼了一声,说实话,他一个人呆在山里,钱对他来说,远不如一个女人的诱惑大。

“爷爷,您发发善心,救救我们吧。”金南姬噗通一下给老头跪下了。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老头觉得有些不应该,不过姑娘青春的身体是那么动人,他想想说道:“姑娘,明说吧,我一个人呆在山里,想找个伴,懂了吧,我要找个老伴!”

金南姬楞了楞,心道,他要找个老伴,跟我说干什么?

不过瞬间,她就明白了。天呐!要我做他的老伴嘛?他多大了?

“爷爷,你都可以做我爷爷了呀!”金南姬惊慌失措地说道,在村里生活了十九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外边是这么残酷,这么现实,没有什么白白帮忙的事,所有人都会要条件。

“你又不是我亲孙女。”守林老头冷哼了一声,又说道:“你想想吧,姑娘,你们逃到这边来,不就是想嫁个男人,过些舒服的日子嘛?我每个月一千多的工资完全可以养活你,而且在这里,根本不用担心边防军的检查”

“其他条件不行嘛?”金南姬打断他的话,又说道:“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救我的弟弟,求你了。”

“其他条件不行!我不缺吃,也不缺喝,我只缺女人!你考虑考虑清楚,同意就进来,不同意,就出去!”守林老头说完,无情地关上房门。

“等等!”当房门还剩一条缝隙的时候,金南姬猛地抵住了房门。

“怎么样,想通了?”守林老头得意地笑笑,他知道,这个女孩还有她的弟弟若是要活命只有答应他的要求。

金南姬咬着下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留在嘴里是那么咸、苦涩。

一边是弟弟的性命,还有边是给这肮脏邋遢,又丑陋的老头做老婆。虽然她知道弟弟的生命是最重要的,可是她,真的难以接受,把自己的身子让这老头糟蹋。

十九岁正是怀春的季节,她曾经梦想过自己未来的男人,要勇敢,要帅气,要驾着七色的祥云来娶她可现在,却是一个可以做她爷爷的老头。

她做不到。

“还没想通嘛?”守林老头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时间,又一次想要关上门,在关门的一刻,老头又说道:“姑娘,你想想清楚,方圆三十里都没有人住。”

这句话,彻底打碎了金南姬所有的侥幸心理,老头是救活弟弟的唯一希望,若是拒绝老头,她和弟弟,就只有死!她不怕死,可是她怕弟弟死!

终于,她点了点头,点头时,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流淌,泪中带血。

“要先救人,否则就算了。”金南姬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可以。”

李正成迷迷糊糊中,感觉被抬了起来,然后又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还盖上暖乎乎的被子

他以为他在做梦,总之,这些很平凡,从前他每天都能享受到的一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床,被子,热水,这些都是那么的奢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悠悠醒来,他惊讶地发现,这并不是梦,着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躺着一张小床上,身上盖着不干净却暖和的被子。

耳中,却传来外边的对话声。

“姑娘,你的弟弟药也吃了,热也退了,估计没有多久他就要醒来了”守林老头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我该做的都做了,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哦。”金南姬低着头,捧着一碗热水,她躲闪着老头灼灼的视线。

金南姬装傻,守林老头有些恼火,他又说道,“姑娘,你想出尔反尔嘛?你当我是好欺负的嘛?别说是你,就是一头东北虎,我也能干翻了!小心我把你弟弟再扔回雪地里!”

金南姬装不下去了,只有哀求老头,“再等等吧。”

“有什么好等的?等你弟弟醒来嘛?我想你也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交易吧?”守林老头又威胁道。

金南姬迟钝了一下,她怕被丑陋肮脏的老头玷污,可她也怕被弟弟知道这些,怕弟弟难过,她宁可受辱,也不要弟弟知道自己为了他,付出的这些。

看出金南姬的犹豫,老头浑浊的眼睛一凝,猛地就扑向了金南姬。

“我去你,就你这样也想玩我姐?”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金南姬睁开泪眼,果然是李正成。

“我!老东西!我打死你!”李正成拿得是一个白桦木的小板凳,一下下砸在守林老头的后脑勺上。

老头年纪本来就大了,哪禁得住这顿砸,三下两下,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正成,不要毕竟是他救了我们啊。”金南姬反应过来,赶紧去看老头,她觉得老头虽然居心不良,可毕竟救了自己和弟弟的命呀,不让他得手就是了,干吗杀了人家呢?

李正成看见姐姐要受辱,也是有些激动,所以下手确实有点重,不过他不后悔。

“谁想欺负我姐姐都得死!我姐姐是我的!”李正成怒喝一声,把板凳扔在老头身体上。

金南姬心里一动,他说什么?我是他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对我

可说实话,金南姬又觉得弟弟这话让她挺开心,很矛盾的感觉,既开心又担心,恐惧,又想尝尝。

“死了。”金南姬把手放在老头鼻子下,已经感受不到进气了,这几天,她见过的死人不少,所以也有些麻木了。

“正成,你感觉好了嘛?”金南姬又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出了身汗,退烧了,好象也不咳嗽了。”李正成发现自己身体还真不错,就吃了一顿药,就好了,能跑了,能大跳了,还能杀人了。

其实关键是金正成这具身体,从小在朝国,缺医少药的,根本也没有滥用抗生素这说法,所以对抗生素特别敏感,几颗胶囊就解决问题了。

“你好了,那就太好了,我给你去拿红薯。”金南姬看见弟弟身体康复,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没有白费。

“等一下。”李正成却叫住了她,已经两次了,他绝不能再让这一幕重演。

“坐下,我有话跟你说。”李正成示意金南姬坐下,然后说道,“南姬,现在我们出来了,外边情况要比村里复杂很多,所以你做任何决定,都必须先告诉我,你知道嘛?”

“哦。”金南姬低下头,心里在想,我也想告诉你,可你宁可死也不会答应吧?

李正成接着又说道,“别说为了我,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听清了,姐姐,南姬”李正成双手把住金南姬柔软的肩头,看着她说道,“如果是让你给老头糟蹋为代价换来的性命,我宁可不要!”

“可我不能看着你死啊。”金南姬愁苦道。

“那就让他死!”李正成冷冷说道。

金南姬一惊,天呐,弟弟怎么变得这么冷酷了?他的意思,难道是说自己应该早点就杀掉老头抢食物和药嘛?

李正成看出她的想法,笑道,“我不是要你去杀人越货,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答应别人的这种要求,再危急也不行!”

“好。”金南姬心里一阵温暖。

李正成双臂一收,紧紧抱住金南姬,用脸颊使劲蹭着她的头发,低声道,“还好我醒来的及时,否则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金南姬贴着他的胸口轻轻笑道,“你未来的姐夫呢?”

“谁也不行,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李正成想着她为自己宁可被那样的老头糟蹋,心里又是大觉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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