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的姐姐,大名叫阿宽,因为早早就出嫁到很远的一个地方,其实是很少回来的。
阿娇姐姐阿宽的夫家还是很富有的,她长的细皮嫩肉,衣着打扮,是那种很光鲜很亮丽的那种,她很希望妹妹能找一个好婆家。
对于妹妹阿娇的婚事,因为是爹爹做主,她这个当姐姐的不便说什么。
她只觉得这个妹夫子配不上阿娇。
他一无所有,并且听说还是一个不完整的人。
既然不完整,为什么结婚啊!
爹爹真是老糊涂了,不知道爹爹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可以把阿娇嫁给一个这样的人?这种人怎么会有前途,爹爹真的就不为阿娇的将来着想?
她这次带方俊敏再次来到家里,是要告诉阿娇一个好消息,阿娇被博通游艺录取了!
方俊敏就是亲自来录取阿娇的。
阿娇想考博通游艺的大医官已经好多年,如果学成的话,爹爹的病就会得到医治,这也正是做姐姐的阿宽所渴望的。
现在这个难得的好事情,终于落在阿娇身上。
阿宽万分高兴,就等着阿娇一进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大家都回来了,还有几位客人,却独独没有阿娇。
“阿娇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阿宽把眼光一个个扫过,最后落在赵春身上。
“我问你,阿娇呢,嗯?”
赵春不知如何作答。
“她、她在——
凑长老紧忙道:“阿娇又出去游历了~~~”
“游历去了?”
阿宽眉头皱起来,道:“可是,我怎么听说阿娇是和这小子一起走的。”
“是啊——”凑长老道:“她们一开始是在一起,但后来她俩分开了。”
哼哼!
阿宽冷冷笑道:“凑长老,你就不要哄我了——”
说!
阿宽突地向赵春问道:“你把我妹妹搞到了哪里?”
“我没有啊,是我们不小心才掉到湖水里面的——”
什么?
阿娇的姐姐惊问:“你是说,你和阿娇不小心掉进了湖水里面?”
“还有小猪,还有这两位兄弟,我们一起掉了进去。”
“为什么你们回来了,小猪和我的妹妹在哪?”
“她们还在湖水里面——”
啊?!
阿娇的姐姐阿宽大惊失色。
“你把她们丢在了水里?”
天啊——
阿宽大叫:“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把她丢在水里,自己却跑了回来——”
她嚎啕大哭,扑上来就厮打赵春。
“你还我的阿娇,还我阿娇!”
凑长老、和长老、活长老、着长老,忙上前相劝。
“大小姐,阿娇没事的,她在水里真的没事——”
“我不信!”
她嘶喊着,“你们哄我,我叫他赔我阿娇,赔我——”
此时樱桃也出来相劝。
由于男女实在不便,凑长老急忙让樱桃去叫几个老妈妈过来,樱桃立即跑着去了。和长老便紧招呼着路老大、柯老二、佟老三带赵春去了后院,张越、傻二也跟了进去,并把二道院门从里面栓上了。
其实,阿娇的姐姐阿宽是很通情达理的,只是被下了药,所以行为说话不能自己。
这个方俊敏,原来就是吴德所变化的。
他接到吴大德的信息,立刻从现代赶到了这里。
真实的目的,就是干扰赵春习武。
吴大德交待得很清楚,只要一天多的时间,赵春掌握不了丐帮独家武功秘笈,他就救不出阿娇,救不出阿娇,他就再也没戏了。到时候,他真的就会象一无所有的乞丐一样了,他什么都不会有,只能像狗一样活着。
吴德深知这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会有哪个女人喜欢他?
谁还会和他一起生活?
到时候他就会乘虚而入取而代之,他就是一个永远不死的人!
阿娇那迷人的眼波,那清纯的身影,总是不能让吴德忘怀。
这样的女孩太少见,吴德根本就放不下她。
不是吴德不道德,谁让阿娇长的美?
能有阿娇作伴,真该是神仙无酒也要醉呢——
当然了,这一切需要耐心和技巧,不过,一天多的时间并不长,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
阿娇姐姐阿宽,被药作用着,披头散发,已经吼喊得声嘶力竭了。
这时,已经来了几个老妈妈,众老妈妈一起上前死死抱住了阿宽。
“你还我阿娇,还我——”
阿宽一声声叫着,尽管声音已经十分微弱,但赵春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奇怪的是,阿娇姐姐阿宽每一声嘶鸣,都让赵春痛苦万状。
就好像连着筋,她在那边每一声悲鸣,都扯动着赵春的神经,他的神经就像被这声音抓住了,黏住了,扯也扯不开,甩也甩不掉。
“不行了我——”
赵春痛苦地挣扎着,显得十分疲惫虚弱。
“我要坐台、坐台——”
坐台?
什么是坐台啊?
路老大冲外面大叫:“凑长老,我家兄弟,他要坐台!”
啊呀!
凑长老闻听,急忙叫:“坐不得,坐不得啊!”
为什么坐不得?
咳!
凑长老叹口气,不敢明言。
因为凑长老深知,此时的赵春,深思混乱,如果坐台,最容易走火入魔。为什么当初就不怕走火入魔?当初,只是初始阶段,那台上的冰,只是刚刚进入赵春体内,也只是稍稍把他体内的毒素稍许排出一些。
吴大德的这种毒素,最阴损。
这时候排出去了,它还会渐渐增长,情绪越是悲苦,就越是增长得快。就好比骤生的毒蘑菇,只要遇有水分就会极快地的长大。
这水分,恰恰就是阿娇姐姐阿宽的嘶鸣声。
尽管少气无力,却依然针一般刺进耳朵里,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扎得无比的疼痛。
赵春简直就要被折磨死了。
“坐台,我要坐台——”
他嘴唇干裂,声音越来越微弱。
傻二搂着赵春,只是“兄弟兄弟”地叫着。
张越宝刀乱舞,却怎么也变不出好魔法,减轻一点赵春的痛苦。
如果爹爹在这里就好了,就可以发功减轻他的痛苦。
路老大柯老二佟老三实在看得心痛。
柯老二对路老大说:“看我兄弟遭此大罪,是不是可以封住他的神经穴道?”
佟老三便道:“是啊,还是封住他的穴道吧。”
不可!
“还是问问凑长老的好——”便大声问:“凑长老,我兄弟实在疼的可怜,我可以封住他的穴道吗?”
“不可不可!”
凑长老大叫:“你们把门打开,放我进去——”
张越立即上前打开了门。
凑长老随即奔来,道:“只能试试这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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