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把陈汉爵的名片发给了孟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是血肉模糊,原来在听到那个女人声音的那一刻,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愤怒,看来还得多加修炼才行。
小心翼翼地脱下练枪服,望着镜子里那张面色红润,满满胶原蛋白的脸,顿时觉得活着真好,至少她又有了资本,可以打一场翻身仗!
忽然看到左肩上那个环形的烫疤由于蹭上了手掌上的血迹居然隐隐发绿!
只见眼前金光一闪,肩上似乎滑落下了什么东西!
哐当!
只见是一块青绿色的玉佩掉落在了洗手台上,孟婵拈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除了一个隶书的“孟”字,再也看不出其他。
这难不成真是老孟家祖传的宝物,和孟娟的琥珀一样,是一件具有灵性的法宝?
再照照原本左肩的位置上,已是一片光洁,仿佛那道烫疤从来不曾出现在她身上一样。难怪前世的孟娟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到法宝,原来法宝被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需要一定的契机才能唤醒它的灵性。
说不定自己的重生也与这块玉佩有关,可是怎样才能真正唤醒它呢?
对了,许多异能者是以鲜血为媒介激活宝物,而刚刚玉佩发亮似乎也是由于碰到了手掌上的鲜血。她急忙把玉佩放于鲜血淋漓的左手掌心上,只见金光一闪,玉佩居然被嵌入了掌心里!还没等她叫出声,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书柜大小的箱子,箱子里摆着一件不知名的机器。
几乎是下意识的,孟婵取出了那件机器,上面没有开关也没有电源线,除了“全自动榨汁机”六个字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标识。孟婵望着手中怪异的榨汁机,满脑子的嘀咕,这凭空出现的家伙该不会是藏在玉佩里的吧。曾经见过孟娟从琥珀中取出大件的兵器,当时只觉不可思议,想不到自己身上的玉佩也有这样的空间储物的功能,可是里面为什么只有一台看不出用法的榨汁机呢?
“叮咚!”
是枪房的门铃声响了,孟婵赶紧把一地凌乱的枪支子弹收好,至于那台榨汁机,就让它从哪来回哪去好了。
她才这么想着,榨汁机已经在转瞬间消失不见了,左手手掌上也已看不到血迹,只留有一个圆环形的疤印,和依旧血肉模糊的右手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门铃声再次响起,孟婵顾不上其他,扯过一条毛巾胡乱地缠了下手掌,连忙跑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小美,正一脸歉意地望着孟婵,“孟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练枪了,只是那边的公用练枪室出了点故障,所以这位叶先生,希望能在你用完枪房之后,暂时借用一下你的专用枪房。”
“既然说了是我的专用枪房,自然不适合借给外人,更何况我还没练完!”孟婵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开玩笑,她的枪房可是连顾阳都不让进的,更别说是陌生人了。
“可是这位先生给了不菲的租金,而且他只借用1小时,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孟婵顿时留意到她身旁站着的那位男子,虽然个子很高调,起码有190的样子,但是却给人非常低调的感觉,那相貌,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那种。
虽然相貌平平,但是那对眼睛清亮深邃,仿佛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泉,以她那对阅人无数视力5.3的眼睛来看,有这样一对眼睛的人绝对不会简单。
男子看了眼孟婵,只是淡淡道,“你的手似乎受了伤。”
孟婵低头望了下手掌上,简单包裹的毛巾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而更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只单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运动背心,虽然没有裸露,但是因为被汗水浸湿了,所以目前的状况可以说是非常不雅,更何况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她连忙挡住胸口,忍住抽搐的嘴角,“没事,不小心划破了,我去换下衣服,你们去别地练吧,别打我这主意!”
等她收拾完东西出来,右手似乎更痛了,常言道十指连心,更何况是手掌呢,看来今天是练不了拳了,还得找家诊所消毒包扎一下才行。
“孟小姐,你的伤口似乎很深,已经开始肿了,如果不立即进行清创治疗,伤口暴露在空气里,恐怕会有感染的风险。”居然是那位高个子陌生人正候在门口,原来他还没走,留在这是还没死心吗?
孟婵忍住疼痛暗骂这环境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一点小伤都会造成大的感染,可惜聘请医生太贵,Wargame场里的医生向来都是由顾阳兼任,此种情况,她实在是不想让顾阳多心。
男子的表情依旧淡然,语气却很诚恳,“实不相瞒,在下就是一位外科大夫,如果孟小姐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消毒治疗。”
孟婵潜意识里对流血和伤口感染都很紧张,会让她联想到末世尸横遍野,病毒肆虐的惨景,此时此刻虽然有些信不过他,但想来一个陌生人也没有理由加害于她。
“好吧,你进来吧。”她打开枪房让他进入,男子提着一个箱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孟婵看着他魁梧伟岸的背影不禁浮想翩翩,肩宽背厚,长腿圆臀,绝对是模特身材啊,果然是从背后看引人犯罪,从前面看只想自卫。
长腿帅哥没有废话,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满满的一箱子手术器械,各种尺寸的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一应俱全,而且都是半新不旧的那种,看来他真是一位称职的外科大夫。
“你出门都习惯把生产工具带在身上吗?”
“职业习惯罢了,有的时候尽管是休息时间,也会需要出急诊。”男子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熟稔地给孟婵做了消毒、缝合,动作潇洒迅速,比之从前的邵乘风邵博士更显手法熟练,显然是经常干的。
“叶医生是吧,堂堂一个外科大夫居然跑这来练枪,你是吃饱了撑着吗?”
“出于兴趣,不行吗?”男子没有因为孟婵的奚落而面露不满,但是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在国外的时候考取了持枪资格证书,还是一家射击俱乐部的金牌会员,回到这座城市,由于找不到合适的练枪场所,我已经很久没有碰枪了,早就有些手痒了。孟小姐也是爱枪之人,希望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孟婵一脸探究地望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庞,努力想在其中找出些许异样,“看叶先生的面相,绝对想不到你是如此能言善辩之人。”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男子坦然一笑,露出两排白得少见的牙齿,“每个人都有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我想孟小姐也有。比如说你的伤不太像是简单的划伤,更像是被圆而尖锐的物体戳破所致,伤口与位置与我们通常握拳时指尖的位置接近,所以我判断,你的伤是由自己的指甲造成的。”
他的声音一如他的缝合技术,冷静而又游刃有余,孟婵望着包扎得简洁利落的手掌,“我都怀疑你是法医还是外科大夫,行了,我同意你使用我的枪房,前提是我必须在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