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日子也开始充实起来。大学里的各种社团也开始陆续的招新。学校里一时很是热闹。吴凌菲拉着婉言去看,最后婉言报了英语和爱心协会。英语一直是婉言的弱点,她就想着大家一起学氛围会很好肯定能有所提高。爱心协会嘛纯属是母爱泛滥的结果。
日子一天天开始忙碌起来,专业课社团活动忙的不亦乐乎。每天只能抽空和惟庸煲电话,聊的内容无非就是今天都吃了什么,看见那个学长打扮的稀奇古怪。发现食堂那个窗口的菜好吃。看见学校里又表白的之类的。像个小鸟一样叽喳不停,6能听出她的新鲜和好奇。惟庸大多数时候都是听她再讲,偶尔搭一两句表示他还在没有掉线。周末的时候要教惟庸,婉言看着惟庸画画就会进去睡眠模式。她也想不明白为啥看他画画总想睡觉呢,后来想出来了,不看画还好。人还是很养眼的,一看画是不舍的睁眼啊,完全没有绘画天赋。教了惟庸两次以后婉言深深地觉得他肯定是为了泡妞才要学的,这个套路王。但看在他长得还不多的份上就原谅他了。
眼看就要十一了,大家也都无心学习了。一起讨论去哪里的问题。婉言这个时候有点后悔那么早答应做惟庸女朋友了,因为惟庸早早的给她安排好假期的行程了。以至于卢谨言提出要一起出去玩顺便增加舍友感情的时候。她只能忍心拒绝了。“婉言你真的不去吗?一起去吧,我们一起多好啊!”张欣瑶拽着婉言的胳膊说。“我也想去啊,可是提前就已经约好了。。。呜呜呜。。。”婉言做假哭状。“你和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肯定要去和帅哥增进感情。”吴凌菲一语道破。“哪有,那个谁让你们说的这么晚了。。。”“嘿。。。你居然还倒打一耙,来姐妹们上!”吴凌菲说完就开始捋胳膊了。“嘿嘿。。。既然你重色轻友那我们就来惩罚一下你,看你下次还单独行动不。”“大姐。。。我错了还不行么。。。啊。。。不要挠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啊。。。我错了。。”几个人在婉言的床上扭在一起闹着给婉言挠痒痒。
这场挠痒痒大战在电话铃中结束了“喂。。。”“你这是干嘛了这么喘?”惟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呜。。。。她们欺负我啊。。。”婉言本想装装弱女子“额。。。我怎么觉得可信度不高呢,以我对你的了解不应该啊!”“好啦。。。真没意思,一下就被看破了,还想装个林黛玉呢。”“还是王熙凤比较适合你。”“什么嘛,我哪有那样。”“开玩笑的啦,她们怎么欺负你了。”“还不是因为你,她们说要一起出去玩。我不能一起去啊,就集体蹂躏我。。。”“那个你别听婉言瞎说啊,你们好好玩好好玩!”吴凌菲抢过电话冲着电话喊。“给我啦给我啦”“不给,就不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还告状。哼。。。”“我错了行不,哎呦。。。大美女给我行不。”“不给不给就不给。。。”惟庸听着电话那头的打闹声,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挂了电话。
一番打闹过后婉言才发现电话挂了,还以为是刚才打闹的时候碰到的呢。想想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没在打过去了。
十一放假的前一天大家都有点兴奋,一直聊天到深夜才睡。以至于第二天婉言顶着个熊猫眼起床。对着镜子哀嚎第一次正式约会形象都没有了。找出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服,画了妆出了门。惟庸已经在楼下等她了。看着婉言一袭淡蓝色连衣裙白色球鞋的出现在他面前。不免看的有些出神。
“怎么了,我哪里奇怪吗?”婉言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赶紧看看自己的衣服拉链有没有拉好。鞋子有没有穿错。头发有没有整齐。
“没有奇怪,你。。。今天很漂亮。。。”惟庸说完伸手揉了揉婉言毛绒绒的头发。这一幕正好被学校摄影社的同学拍了下来。
“我们要去哪里啊!”婉言抬头问他。
“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啊,哪里都没去过也不熟悉。”
“那就我安排咯。”
“好的,出发!”
既然来了杭州那么首先要去的肯定是西湖喽。在堵了半小时车以后惟庸终于把车停进了新元华的停车场。出了停车场婉言发现这一个商场的停车场。自己第一次来迷迷糊糊的跟着惟庸走。走出商场过了条马路就看见人山人海啊。在这时候总能体现出我国人口众多这个特点来。
“这是哪里啊。”婉言问到。
“西湖啊。。。”
“啊。。。湖在哪里!”
惟庸护着婉言往里走,挤过人群豁然开朗,西湖的景色呈现在她面前。“哇。。。这就是西湖啊,真的好美啊。。。你看远处的山还有湖上的船好又意境。不愧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没白来。”就在婉言感慨西湖美景的时候,被人群里的人挤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就向前趴去。还好惟庸手疾眼快的抓住她。不然就要从湖里把她捞出来了。婉言一脸的惊魂未定。“小笨蛋,站那么靠前干嘛。”“人多嘛想好好看看,美是美的就是人太多了。我要被挤成纸片了。”
“那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来。”
“可是我断桥还没看过呢,是断了的桥吗?能走人不!”惟庸一边拉着婉言往人群外走一边被她的言论惊的额角冒黑线。心里直念没文化真可怕。出了人群惟庸解释说“断桥不是断了的桥就是一座桥而已可以走人的。下次带你来。先去带你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吃什么啊,我早就饿了。”
“那不早点说,还饿这么久。”
“那个。。。那个。。。我不好意思嘛,嘻嘻!”
惟庸听完又揉了她的脑袋。“啊。。。你又揉我的头发,我的发型都乱啦。。。”婉言喊到。
“谁让你这么笨,给你开开窍。”
“哪有笨,你才笨嘞。”
“到了。。。进去吧。”
婉言看了看这是一家港式餐厅,装修的不错。找了位子坐下,点了菜。“我们下午去哪里啊。。。”婉言一边喝水一边问。
“你想去哪里?”“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惟庸说完给了婉言一记栗枣。婉言摸着自己微疼的额头委屈到“你说你安排嘛,我就没做攻略啊。要不去我学校半日游顺便回忆一下你的学生年代怎么样。”婉言坏笑这问。“好啊,我也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吃了饭,两人就又回到了学校。放假的学校人更少了,和上午西湖边的人山人海完全是两个极端嘛。这种地方多好,人少空气清新。惟庸笑着看婉言在甬道上蹦来蹦去像一只出笼的小鸟。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歇一会儿晒晒太阳。婉言没想到晒着晒着就晒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头枕在惟庸的肩膀上。惟庸也好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伴着暖暖的阳光,婉言看着就越想在看清一点再看清一点直到惟庸一根一根睫毛的时候,惟庸突然睁眼了。两个人那么近的距离。婉言的心开始狂跳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样呆在哪里了。“你是想要亲我吗?”惟庸慵懒带着刚刚睡醒有点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那个。。。那个。。。呜。。。”最后的声音被惟庸突如其来的吻闷在了嗓子里。轻轻的一记吻,惟庸软软的有点冰凉嘴唇就那样滑过婉言的嘴唇。这是婉言的初吻。就这样的没有了。惟庸亲完以后婉言还在傻傻的出神。
“小傻瓜,便宜你了!”惟庸说完又揉了她的头发。
“啊。。。我的初吻,你赔我,赔我。。。”
“好啊,那我就以身相许了,你要不要。”
“你。。。无赖。。。才不要呢。”
看着婉言涨红的脸活脱脱的一个大苹果样。看的惟庸笑了起来。“你笑什么?”“笑你像个大苹果啊!”“啊。。。你别跑,我要打死你。。。你居然说我脸大。你才脸大。”如果你这时候走在婉言的学校里一定能看到,一对情侣在打闹女孩追着男孩。男孩故意让着女孩。让她出气。
“啊。。。好累。我饿了你得请客。”
“不行,我都牺牲色相了。你得请客。”
“你。。。”婉言想还真的是无耻呢。明明就是自己受欺负啊。
婉言带惟庸去吃了饭就在附近闲逛。正好看到又在放露天电影的。就拉着惟庸去看了。找了个台阶惟庸帮婉言擦好坐下。电影看起来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了,没看到片名是部外国片。能看出是个爱情片。
“你看过露天电影吗?”婉言问道。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以前看电视总觉得情侣一起看露天电影是很浪漫的事情。”
“所以你就拉着我来了。”
“那个。。。我是觉得这个好看啦。”婉言不自在的解释到。
“那你觉得浪漫吗?”
“没什么感觉啊。。。看来电视里都是骗人的。问你个问题呗?”
“什么”
“你相信爱情吗?”
“我记得你问过这个啊,相信啊。”
“可是我不相信怎么办?”婉言看着惟庸说。
“为什么?”
“我总怕会失去,怕爱情的甜蜜没好就像一个泡泡一样,有一天会被戳破,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可能是我爸妈的原因吧,我小时候他们总是吵架然后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我后来常常想他们为什么结婚,或许他们结婚前也曾浓情蜜意,也曾海誓山盟。答应对方互相爱护一辈子。可是为什么就会变成快要和仇人一样呢。虽然他们都很爱我。可是他们两个却是不爱的。我就很痛苦,我怕爱情,我怕自己以后也会变成我父母那样。所以我拒绝接受任何异性表白。我怕自己受伤。我是不是很胆小。”
婉言说完惟庸心头一酸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会的,我们不会变成叔叔阿姨那样的。”“那你能答应我嘛,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请你告诉我,我会离开。”“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说完吻了婉言的额头。
“我们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真的吗?可是和我在一起的话你得等我四年。你不会着急吗?”“这么多年的都等了就不差这四年。”“可是。。。”“不要可是了。。。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们也不会变成那样的。”“嗯。。。”婉言依偎在惟庸的怀里。
“是不是下雨了啊,怎么有水滴呢。”
“确实是下雨了,走吧”惟庸说完拉起婉言。
“去哪里啊。。。”
“去我家”惟庸说。
“啊。。。这不会不会太快了啊!”婉言小声说。
“你个小脑袋瓜都想些什么啊,以后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看了啊。你们宿舍不是没人了吗?你之前不是说过自己睡不会怕吗?宿舍楼都空了一大半了,我怕你会害怕。我那还有一间屋子。”
“哦。。。那样啊,还是算了吧。我没带衣服啊。”
“哎。。。我还得回去拿衣服呢。。。方向错了。”
“用我的。。。快走啦,雨要大起来了。”
婉言就这样被半绑架到了惟庸家。打开门惟庸家装修的很简洁和风风格舒适慵懒。房间很干净,婉言怀疑这是有预谋的。一个男生的房间这么干净太不像话了。房子挺大的两室两厅一书房。户型还不错南北通透。婉言换了拖鞋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惟庸给她倒了杯水。
“有这么紧张吗?”惟庸问。
“有吗?”婉言紧紧握着手杯的手出卖了她。
“那你随意些。。。”
“你经常会带人回家吗?”
“你是第一个女生。”
婉言有点窃喜。惟庸拿了新的T恤个一个运动短裤给她。婉言接过来去洗漱了。洗好出来惟庸看着婉言笑。“怎么了”婉言问到。
惟庸看着婉言湿漉漉的头发和宽大的像麻袋一样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高估了你的身材”
“什么嘛,人家身材也是不错的。”说完挺直身板。
“好好好。。。小学生。”惟庸说些拿起毛巾给她把头发。
“我不是小学生。”婉言嘟嘴道。
“好不是不是,快去吹干啦,不然会感冒的。”
“你帮我吹,我害怕。”
“好,那你坐到沙发上。我去拿。”
婉言屁颠屁颠的去沙发上坐好,等着惟庸给她吹头发。惟庸给她吹着头发说“你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啊,头发也不吹。”
“就自然吹干啊,我怕插插座,也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
“那以后只能是我给你吹了。”
“那我就先谢过啦!”
“好啦,吹好啦,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啊!”
“什么奖励啊。。。那个。。那个。。。我困了先去睡了,我睡那个房间啊。”
“随便你!”
婉言赶紧钻进一个房间。关上门纠结是不是要锁上。想了半天还是锁上了。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应该是惟庸的,婉言心想自己还挺会挑的。住人家的主卧会不会有点不礼貌啊,不过又想是他说随便的嘛,就这样吧。整齐的床铺纯白色的床单,白底黑条纹的被套。床头放着一本书。婉言走过去一看,福克纳全集。自己翻了下看不懂就放下了。房间里衣帽间连着卫生间。都收拾的一尘不染。
婉言都有点不敢坐下了,生怕自己弄脏了。没想到自己找了个洁癖啊。小心的躺下。想着这一天的事,还真的是有些恍惚不真切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做了个甜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