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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李四耷拉着脑袋,也不反驳。半晌,他抬起头说:“给你四八三百二十元,要不要?不要拉倒!”

孙大草说:“要!过了这个村,可能连这点钱都没了。你这种人我还不了解。”孙大草指指胸口:“难怪客人说你这儿黑着哩。”

拿了钱,孙大草气哼哼地回到自己园子。田芳托县上的王部长送来许多菊花秧,他得赶紧种上。这时,严峻兴冲冲跑进来说:“呀!孙哥真是陶渊明了。‘种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孙大草苦笑一下说:“我感觉自己性情脾气不好,想陶冶陶冶情操,希望改江山移本性呢。”严峻说:“又怎么啦?昨晚还聊发少年狂哩。先是一本正经坐在主席台上做劲,后来又和一群美眉在院子里摸。我昨晚没客人,就下来看你们放焰火,又站大门外看你们做游戏。见你们红灯绿灯玩得那么开心,我当时真想加入进来。”她叹了口气说:“人有个工作单位真好,没单位的人就像散兵游勇。”

严峻的话使孙大草的心情又一次沉重起来。在这个老无所养的社会里,多少人为度过晚年而千方百计呕心沥血绞尽脑汁。他们省吃俭用或买保险,或买养老金,有一点来头的人不惜用尽手段想方设法争取退休金。总之,人们都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晚年以及生老病死做着打算。可是自己呢?风风火火风光一时,原以为老有所养老有所托,现在却一切全无。难道真要五十岁自杀不成?老天真是有眼的,谁让自己不负责任乱讲话。苍天在上,就是要让人们言必行,行必果。

孙大草说:“没进来也好。要不然,朋友们见我在这里拈花惹草,还不骂我花花肠子。”

严峻说:“对了,说点高兴的。昨晚挣了多少钱?”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孙大草的火又窜上脑门。说:“挣了三百二十元加一肚子气。”

“孙哥别生气,和李四这种人犯不着。他刚才给我说了一半我就把他顶回去了,他哪里像个男人!他没有来枣园之前,我们也互相安排客人,就没有这么多矛盾,也不存在谁欠谁的人情那一说。那时候干脆利落,如果谁要定谁的房间,对不起先交钱,否则免谈。”

严峻帮孙大草种菊花。两人离得近,严峻沸沸扬扬的头发在孙大草的面前飘来飘去,有时候飘到他脸上,弄得他痒痒的。严峻说:“你这是晚菊,深秋时才开。那时候就冬闲了,我来陪你一起赏菊。”孙大草高兴了说:“好啊。昨天编辑部打电话说,你的美人照已经发排了,下一期就刊登出来。你到时候要是来不了,我就拿着你的照片一起赏。”严峻说:“来,肯定天天来陪你。”他们在院子的空地上种满了菊花。种完后,严峻说:“从明天开始大家就忙了。这个周末既是中秋又是国庆,我的客人预订得满满的。今天我陪你,好好放松放松。大家也都在节前的休整状态,现在我约人打牌。”

看着她,孙大草别无选择地点点头。严峻一副情不自禁的样子。

严峻坐在电话机旁边开始联络人,孙大草准备开水、茶叶、纸杯、麻将、老干妈肉酱和一大盘馒头。一会儿工夫,严峻跑出来告诉孙大草说:“三缺一。张丽的那个相好来了,来不了。”孙大草问:“她那么爱打牌,孰轻孰重?”严峻抿嘴一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四十岁的女人长期守寡,你说孰轻孰重?涣涣又自个儿生气喝闷酒,喝醉了。他家的女人来玩。”孙大草问:“涣涣又是为大师傅的事生气?”严峻笑笑:“那还能是为你的事?”

涣涣的女人和大师傅好上了。这件事最早是李四发现的,枣园的老板们于是很快就都知道了。涣涣个子小,打不是个打法,骂也不是个骂法。一骂女人就跑了,女人一跑,庆幸楼就像章鱼的触角被碰了一下,全身都有反应。首先是县上的王部长就不来了,其次是他的大师傅干活不卖力气了。有一次涣涣家的生气跑了,大师傅不高兴,就把客人常吃的笋子炒肉丝故意炒成肉片。涣涣问时,大师傅说:“你看你单子上写的是什么?”涣涣看时,见写着“笋子炒肉”。菜单是涣涣写的,他只有哑巴吃黄连。所以说,大师傅整老板,那简直是小菜一碟。可是这样一来,生意明显就受影响。涣涣左右为难,一面是生意,是鲜活的钞票。而另一面,就图个气顺,却一分钱都不值。涣涣只有忍着,只有借酒浇愁。

孙大草问:“小徐呢?”严峻说:“小徐正招呼警察吃饭,来不了。”“还是为打人那件事?好像已经请了好几次了。”“可不是!先是请村长,请村上有权威能够站出来说话的人。没有摆平,这不又请警察嘛。这件事情扯得时间长了。收两次停车费就没道理嘛。芦苇阁的客人刚离开,发现衣服忘拿了,返回来取,他就又收一次停车费。你说这曾副局长也真是,这里既没有围墙也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却冷不丁地弄个收停车费的人杵在那儿,这不是赶客人走吗?这个人光收停车费,啥心都不操。下班时间一到,就跑回家睡大觉去了。你收停车费还要负责车的安全呀,曾副局长一定是财迷心窍了,看见城里人收停车费,还没闹清楚咋回事,就赶时髦凑热闹。车真要出了事,麻烦就大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我要有车,我就开一辆停在这儿,等出事了,我就坐下来慢慢地和你打这个官司。”孙大草说:“是的是的。现在晚上住宿的客人,都是把车开进庄园的小院子的。你看我的车,从来没敢在门外放过。对这个问题,老板们意见大着哩。”严峻叹了口气说:“打他一拳,他就不依不饶了。先开来一个三叉机,把芦苇阁的门堵了三天。不让营业,不让客人出进。徐哥答应赔偿医药费和误工费,别人又给乱出点子,他还是报了警,无非是想多弄些钱。没办法,收停车费这位是当地村民,公安局长又是他的亲戚。”孙大草说:“不愧是小徐的干妹子,替你哥打抱不平,说得义愤填膺。”严峻小声说:“这是给你说,我和小徐的关系,其实和你们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觉得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势单力薄在外不易,他又威名在外,想寻求个保护,就这么对人说说呗。”

转个圈儿,严峻说:“我们叫李四吧。”孙大草说:“我决不和那种人玩。”严峻说:“男子汉大丈夫,拿出点度量来。我也不把他当什么人看。但是,和他的关系却不能断。蒋介石说,对待小人要像对待祖先一样,你应该听过这句话吧?”孙大草说:“我真是倒霉,在单位就遇着这么一个,现在又遇着一个。这种垃圾怎么这么多,躲也躲不掉?”严峻说:“这种垃圾跟生活中的垃圾一样,是与人为伍的。生活中到处都有,所以躲不掉。这种人能量很大,不要说这种人会胡说八道,会进行反面宣传,会给你制造不良影响,也不要说他是什么狗屁主席,就说他借你的钱你总得要吧,你不理他不见他怎么要?这是一个黄世仁是孙子而杨白劳成了大爷的世道,这种现象其他地方不知有没有,最起码当地是这样。他这个人太聪明了,他从借你钱那天开始,就是想当你大爷了,就是想牵制你,让你听他的,让你服服帖帖跟他走,让你再也不敢得罪他。他其实比你钱多,你可能没注意过他平Et的消费。你不抽烟不喝酒,他却抽好烟喝好酒。他除过经常找俞春花‘有偿消费’以外,他还有许多小姐的电话,那也都是有偿消费。你能说他没钱吗?所以,我必须把你们撮合到一块儿。”孙大草看着严峻,又是一副别无选择的样子。严峻就给李四打电话。李四的庄园有李五,还有那个忠心耿耿的小芹,他是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所以不论有客没客,只要是玩,总能一叫就来。

挂了电话,严峻说:“别和那种人一般见识,今天狠狠地炸他两个弹,气就消了。”严峻说的炸弹指的是自摸,打麻将的人都巴不得摸几个炸弹,让别人灰溜溜地掏钱。可是,麻将桌上最容易事与愿违,弄不好却就挨了别人的炸弹。

涣涣家的先来了,还在和男人生气的样子。看得出,她特意化了妆,换了才洗熨过的牛仔裤。先说:“孙哥的枣子今年结这么繁,全红透了。”借着个子大,踮着脚尖摘了吃,脸上的表情就好了许多。孙大草想阻拦,却是欲言又止。涣涣家的又说:“我的水平差,打得不好。”严峻说:“没关系,水平再低也低不过孙哥。有他这样的低水平垫底,我们保证赢。”

孙大草盯着涣涣家的看。他发现这女人其实不难看,就是两颗门牙有一点翘。她活得本来就不容易,更苦了她和前夫的那个女儿。孙大草开业那阵,正好她的女儿放暑假。她一连几天跑到枣园别墅大门口做迎宾,每进来一拨客人,她就鞠躬施礼说:“欢迎光临。承蒙光顾,多谢多谢。”每出去一拨客人,她就双手抱拳说:“招呼不周,还请海涵。欢迎下次光临。”她大概是四五年级学生,她的课本里不应该有这些内容,她的老师也不应该教她这些东西。那么是谁教她的呢?印度电影《拉兹之歌》里面一个警察说:“贼的儿子永远是贼。”孙大草终于想明白了,她是商人的孩子。孙大草受不了,催她走了。可她过一会儿又来了,就像电脑里面的软件病毒,赶也赶不走。有天下午,她裸露的小腿被蚊子叮得鲜血直流,一直流到脚跟。她居然没有发现,可孙大草发现了。孙大草拿了创可贴去帮她处理,给她工钱,又给她肉吃,她都一一接受。她虽然没有说她将用那些钱做什么,但从她把钱郑重地装进口袋再神圣地拍一拍的动作和神态里,孙大草相信,她绝不是乱花钱的那种孩子,她会把钱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她的整个假期都在枣园度过。12岁了,却长得又瘦又小。人都是父母生养的,人心也都是肉长的。每当想起这些,孙大草的心就禁不住发颤。

李四来了,依旧是慢慢腾腾的步子,仍旧是那副鬼兮兮的表情。严峻告诉孙大草:“有理不打上门客,你热情着点。”孙大草就泡一杯茶递过去。

他们迅速进入战斗。玩麻将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那就是时间过得特别快。一晃到了下午,玩着麻将,吃着孙大草准备的肉酱夹馒头,严峻说:“在孙哥这儿玩挺好,有吃有喝,晚上谁不想走的话还有住。”李四就用鬼兮兮的样子看一眼孙大草说:“那自然的,你孙哥的啥都好!”涣涣家的说:“就是喝的水不好。孙哥不接待客人,也不去买水,就拿井水凑合。”严峻说:“下枣园的井水难喝,也洗不成澡。洗了身上发痒,越到夜里就越痒见水就更麻烦!”孙大草吭地笑出了声说:“王萍萍说洗了得妇科病,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不是让女人受不了吗?”李四说:“这地方真怪,本来就是寡妇当老板嘛,水也跟着添乱,让寡妇遭罪。你们想,深更半夜,身上到处发痒,谁受得了?自然就乱套,就留不住人,就跑了。”严峻说:“没那么严重吧,除王萍萍外,这不是都好好的吗?”李四说:“你们多聪明啊,都自带着男人。涣涣、梁老板都自带,张丽找了一个,严峻虽然没带到枣园,也三天两头去县城幽会。”严峻说:“姊妹两个比个哩,都差不到哪里去。孙哥这里好像好一点?”李四问:“你在老孙这儿洗过澡?”严峻笑了:“见风就是雨!洗过,惊奇吗?羡慕呢还是不服气,赶明儿我也在你的芦草丛洗上一回。让你心里也舒坦舒坦,平衡平衡。”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打到夜里11点,结果是李四一人输。李四还想玩,涣涣家的说:“涣涣要是酒醒了,发现我不在,又该摔东西了。”就散摊走了。严峻说:“我明天没事,说说话再走。”李四也坐着没动,问孙大草说:“你明天有没有客人?”孙大草说:“没。后天有十个客人,原来来过,说喜欢我这儿的环境,但不喜欢我的厨子做的菜。我说厨子走了,所以我们商定由我买菜,他们自己动手。”严峻说:“孙哥还行,瞌睡来了遇枕头。”李四想了一下说:“我接了一个团,明天来,住三天。我的园子住不下,正好多十个人,给你吧。”孙大草说:“免谈免谈,我们之间再不谈这一类事情。”严峻说:“什么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生意不做叫什么商人?”孙大草想了想说:“后天不行。”李四问:“你的客人能退掉吗?”孙大草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可能见钱眼开到那个程度。”严峻问:“能不能这样,后天把这十个客人转到别处?比如涣涣园子。”孙大草说:“恐怕不行。一方面,客人不喜欢被来去折腾,另一方面没有人愿意接零单。这几天是一个特殊的旺季,双节叠加,千载难逢。”

李四说:“算一下账嘛。十个人吃住一天,住算上五百,加上吃,也就一千过一点。采购,拉水,累个半死,总计利润七百元。我给你十个人,住三天,一千五百元。利利落落,床单一洗,全是利润。比你接的客人多赚一半,多合算!”

孙大草说:“我给人家答应了,这批客人是省黄金公司的。听听,黄金公司,够有钱的了吧。谁听说过省上有几家黄金公司?中国又有几家黄金公司?得罪它干吗?得罪它那不就是和钱过意不去吗?你不是告诉我说,要挑有钱的单位接吗?人家的经理是个年轻漂亮的贵妇人,早就打好招呼了,中秋节要来吃枣。为了这一句话,我的枣一颗都没敢摘。平时只吃掉地下的,整天像守护国旗一样守着。不怕严峻见笑,我每天早晨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枣子落了多少,夜里听见刮风就睡不好觉。刚才涣涣家的摘了几颗,都差点憋不住说出来。客人说了,如果这次自己下厨的感觉好,以后常来。你们听听,我不用厨子服务员,也能长期营业。”严峻说:“这一听就是假话了,秋后还来这干吗?吹牛就怕过头,一过头就有破绽了。现在的女人在家都不愿意进厨房,上餐桌那个饭来张口的样子,恨不得别人给塞进嘴里。还跑这么远来下厨房?千万别相信这类鬼话。讲这种讨好老板话的客人太多了,别有用心。哄人的,多数是为了埋单打折。知道不?拾到篮子的馒头才是自己的。你不像我们,一没厨子二没服务员,所以说,李四这批客人才最适合你的。”孙大草说:“我害怕结账时李四又抠来抠去。”严峻说:“我作证人,一千五百元,一分不能少。最多扣除一百五十元提成,咱们去吃火锅。”李四点点头,笑眯眯地。孙大草问:“我答应的这批客人怎么办?”李四说:“想办法退掉。”严峻说:“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有些经济头脑了吧?什么信誉规则,全是骗人的。赶明天你没钱了,在别人眼里,你就一定是一无是处的龟孙子,那个有钱人就一定是什么都好的完人。商人赚钱,天经地义。”

孙大草动摇了。昨晚和郑韦玩红灯绿灯游戏时,面对规则的不完善和脆弱性,他已经对规则的权威性产生了怀疑。有人说,怀疑真理的是天才,看来自己已经朝着天才的方向前进了。孙大草感到自己成熟了,有些硬邦了,已经能做到惟我独尊、惟利是图了。他问:“怎么推掉我预定的客人?”严峻说:“今天太晚,明天我来帮你推掉他们。”站起身又说:“手电筒我拿走了。今晚还早,不用送。”

严峻刚出大门,涣涣家的在自家门口喊:“严峻姐,今晚我陪你住。我们那个醉鬼酒还没有醒,满屋子酒气,熏得人待不住。”李四说:“资源浪费啊,两个女人哩,白白浪费了。”就听所有人在黑暗中各自心怀鬼胎吃吃地笑。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锁上大门,孙大草想着李四一只眼睛不好,看不清楚,会不会摔倒,刚才也应该给他一个电筒。正这么站在大门口犹豫着,没料到李四在黑暗中转回身,突然出现在孙大草面前,神秘兮兮地问:“严峻真的在你这里洗过澡?你和她上过床了?”孙大草被他美美地吓了一大跳,没好气地说:“你累不累?这么黑的天,你小心磕掉了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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