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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放下碗筷,瞪眼道:“有这事?”
何晴怯弱地点点头:“这两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谁这么大胆?!”李阳啪地将筷子拍在桌上。
“我也不清楚,那人就像个幽灵似的,我一回头看,他就躲藏了起来……”
“哼,等我把他揪出来,一定废了他!”说完,李阳又端起碗大吃起来。
李爱莲却翻了个白眼道:“瞧你这身板,连阿姨都打不过,能把谁废了,别到时候人家把你废了!”
对于李爱莲的轻视,李阳不以为然,将口中的饭菜咽完,才道:“阿姨,要不咱打个赌,如果我把那贼人揪出来打成残废,以后每天在你家蹭一顿饭吃,如果我被那贼人废了,那我自已认栽,你看这样行吧?”
李爱莲眼中露出一个玩味的笑,爽快点头,道:“行!”
阿晴听了,却变了脸色,劝止道:“妈,这打的是什么赌,这不拿李阳的性命开玩笑嘛!”
说完转而又劝李阳:“你可不能那样做,如果真捉到那贼,交给警察就是了,不要和他玩命!”
李爱莲白了女儿一眼,心里嘀咕道:“这八字还没一捌呢,你都心疼起来了,说得像自家人似的!”
李阳听话地朝阿晴点点头,道:“我听你的,不过那贼人要向你磕头赔罪,否则我还是不能放过他。”
何晴娇羞怒嗔:“磕哪门子头?这样不是折人家的寿吗?”
李阳伸伸舌头,不言语了。
李爱莲盯着李阳又瞧了瞧,心里算计起来:俗话说得好,财大气粗,这小子想必是真有了钱,不然也不会说这大话,以前他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如果他手里真能拿出个百八十万,我倒愿意把晴晴嫁给他……
李阳新买的这辆奔驰C200在江成根本上不了档次,但当何晴第一眼盯在上面时,美眸中还是放出了光彩。
父亲在阿晴五岁时离家出走,一去十五年,杳无音信,他从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李爱莲这婆娘每日里只知道打麻将,不善生计,这十五年间,这个家一直靠着一点收来的房租过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打工一族要体面些,但生活并不宽裕,尤其是在这个消费奇高的一线城市,吃吃花花再给何晴交交学费,就不剩下什么了,和母亲一样,这个姑娘虽然见识过不少名车,但那些都是人家的,这一辆不上档次的奔驰车却有些不同,因为它是李阳的。
车行得很慢,等何晴那一颗欢欣雀跃的心稍稍平静,李阳笑道:“医学院的高材生,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去去去,什么高材生,比你强不了多少!”何晴摆手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想问的是,人受了内伤后,是不是短时期内就很难完全恢复,必须得慢慢养?”
何晴想了想,道:“一般来说,是这样子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也不是绝对这样的,我们医学院的附属医院里曾有一个老中医,听说他很神的,常规手法冶不了的病,到了他那里就能手到病除,那些靠长时间慢养的伤痛,经他医冶就能缩短病程……”
“真有这样的神医!”李阳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急切问道:“那他现在还在医院工作嘛?”
“早就不做了,说是休假回老家了!”
“这么个神医,不冶病可惜了!”
“他哪里会不冶病,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文章。”何晴顿了一下,接着道:“人们私下里都在传论,说他这个人有医术无医德,见医院工资低工作又繁重,借口休假回家,其实是在家乡一座私立医院捞外块呢!”
“是嘛!那你知道那家私立医院的名子和地址吗?”
“没有……”何晴无奈地耸耸肩,道:“他这是犯反医院规定的行为,隐藏形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把自已的地址透露出来……”
李阳道:“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子吧?”
“嗯,好像,好像是叫华无疾。”
“华无疾,挺怪的一个名子!”
“是呀,人人都觉得怪,但大家都说他是名医华佗的后代,他自已却不承认!”
“华——无——疾——”李阳一字一字喃喃念着这个名子,似乎是要把这个人名烙在心头印入脑海。
“哎,李阳,你怎么想起要问我这些?难不成你……”何晴脸上划过一丝忧虑。
“噢,你别误会,前些日子,我一个练武的朋友受了点内伤,老不见好,我想他是不是能冶……”
“以他的医术,应该没问题吧,不过,恐怕单凭一个名子,你很难找得到他的!”
“我试试吧!”李阳淡然一笑。
…………
江成市医学院,也算是市级名校,比李阳以前所就读的那个卫校强得太多太多了。卫校里的学生男少女多,阴盛阳衰,男学生都成了稀有宝贝,就连男教师都跟着沾光,医学院里男女学生的比例却不像卫校那样悬殊得变态,真算起来男的比女的还要多,所以女学生在选择异性朋友时范围要比男学生广大。
如李爱莲所言,作为校花级别的何晴,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其中不乏帅哥,也不缺少课业佼佼者,更不差家庭背景优越者,但是,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至今还没有对哪个男学生产生过好感,原因很简单,这个喜欢医学的女孩却不喜欢学医的男孩,反而喜欢作家,他认为拿针头提手术刀的男生大多气质冰冷,不如编织小说的男孩那样温情感性,心有千千节。
于是,写了一部稚嫩的网络小说的李阳很大程度地占了便宜。
而且他又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是必然的,况且何晴的全身都被这个家伙看过摸过,思想比较封建的何晴竟然把李阳当作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十五分钟后,车子在江成市医学院门口停下,何晴下车,甜蜜微笑着向李阳摆手,李阳脸上的笑容更浓,只不过这个眼睛不大的家伙笑起来颇有几分猥琐。
但无论如何,这一对男女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亲蜜恋人。
这时候是学生入校的高峰期,作为校花级别的何晴自然是万男瞩目的焦点,见到何晴从一辆奔驰C200上来并甜蜜地向车里的一个年轻男人摆手分别时,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直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颗心碎了。
“草,名花有主啦!”
“悲哀呀,何晴做人家情妇了!”
“别乱说,车里的男人年纪并不大!”
“但那男人并不出色呀,坐驾也不上档次呀,何晴眼光也太差了吧!”
“就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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