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呼一吸,灵气慢慢入体,一种磅礴的能量在身体中涌动,通过意识的引导,易阳全身的经络都在快速的运行着。每运行一周天,易阳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慢慢汇聚。逐渐,易阳习惯了这种身体经络的运转。
不知道运行了多少周天,肚子开始咕咕的叫,易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喃喃道,是应该找点吃的了。
易阳看了看这个峡谷周围,突然他看到水潭的边上有一颗树,树上挂满了好多红色的果子,易阳忙起身,跑到这颗树下,摘了一只果子,轻轻的咬了一口,顿时,一股热流传遍全身,饥饿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这是什么果子呀,为什么会这样呢?
易阳疑惑的摇了摇头,很是不解。
这颗树前边,弯弯曲曲的,好像是一条路,只是杂乱的荒草掩盖了路面,易阳踏着这条茅草路,穿过一片树林,看到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的后面,巨石耸立.这些巨石上,好像有着许多雕刻,图案形态各异,栩栩如生。易阳来到一个巨石跟前,静静的注视着这巨石,这巨石上,雕刻了好像是一个青衣男子,这男子昴着头,一指向天,男一只手中拿着好像是一只圆珠,一种苍桑的感觉油然而生,易阳的思绪突然有点杂乱,一声熟悉的呼唤,在心底传来,进来,进来!
易阳抬起手,轻轻的在那圆珠上拍了一下,突然,一声巨响,石像后面一道石门缓缓的打开,易阳看着洞开的大门,不由自主的竟然走了进去。
当易阳进了大门,大门便缓缓的关上。沿着石洞的台阶,缓缓的走上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石洞,石洞的两边各有四个雕像,雕像上的人物,跟外边巨石上的都是同一个人,他们的神态动作各异,好像在施展着一种高深的武学,由近至远,给人一种深沉的威压。
穿过雕像群,易阳便看到高高的石阶上,一座巨大的石椅高高在上,隐约中,一道虚幻的身影坐在巨椅之上。望着巨椅上的身影,易阳心底的呼唤声慢慢远去了,但心脏的跳动却加剧了。随之,一道白光飞出脑海,慢慢融入巨椅上的人影。
周围的一切随之虚幻起来,各种场景纷纷飞快的后退,好似穿越了轮回一般。一道青色的人影,慢慢飘浮在虚无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易阳惊奇的发现,那飘浮在虚无中的人影,竟是自己。慢慢的,虚无褪去,天空有了正常的颜色。
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道上,崎岖的小路扶摇直上,易阳青色的身影奋力的爬行着,背上一只巨鼎,沉重的鼎压的易阳直不起腰,好几次易阳都跌倒在路边,巨鼎也跌落地上,每一次跌倒,易阳都挣扎着爬起,扛起巨鼎在次前进,又一次跌倒之后,巨鼎也滚落山间,一直滚到易阳刚开始爬的起点。易阳只好又去了山底,扛起大鼎又一次开始了爬行。倔强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到最后,为了不使鼎滚落,易阳只好脱下了衣服,用衣服把鼎绑在了背上,跪到地上,一点一点的爬行,慢慢的,膝盖被血染红了,汗水点点滑落,孤独的身影,却依然坚持着。路慢慢的缩短,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山顶也隐约就在眼前了。当爬过最后一节路,背上的巨鼎发出嗡嗡的轰鸣,画面随消失不见。
一痤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刀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混乱的人群中,一道廋削的身影,仗剑而行,一声狰狞的长笑声中,一只飞箭,直冲而来,空气都像要凝固,飞箭射入易阳的左臂,深入骨髓的痛随之传来,左臂已经麻木,一种酥氧的感觉开始窜开,易阳随手一剑,便砍掉了左臂,那种酥氧的感觉猛然消失,原来箭上有毒。随之,画面又开始切换。
一痤山间的农家小院,骄阳似火,没有一丝风。院内一颗大树下,一把竹椅,一只木几,木几上一把茶壶,浓郁的荼香飘来,一道青色身影靠在椅子上。突然,天空风云变幻,浓浓的黑云遮住了天,大地开始陷入了黑暗。天空中,滚滚的黑云逐渐扭曲成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中一只巨龙隐现,庞大的龙嘴散发出邪恶的气息。巨大的龙嘴竟口吐人言:“你们这些蝼蚁,因何要生”?
青色的身影缓缓的起身,向着巨龙微微一笑,你能吞噬万物,但却不能吞掉我向道的心,心有多大,天空就有多大!其实天空就在我的心里,生与死,强与弱,因与果,真与假都是一线之隔。我死是我生的另一存在,没有生何来死,没有强那来弱,没有因,那来果,没有真,就没有了假,该去的终归要去。随之巨龙开始散去,黑暗也渐渐消失,天空又恢复了睛朗。
画面又恢复到先前,石洞中,易阳的意识又恢复了清明,端坐于石椅之上的青衣身影也开始慢慢凝实。
哈哈,一声长笑传来!
巨椅上青色的身影慢慢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