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过就是一种鱼类而已!咱又不是天天吃它,我见您喜欢吃鱼,才专门弄了一条,让您尝尝鲜!”
“你这是让我明知故犯啊!”
“您放心,我之所以没有让别人来作陪,就是为了给您保密啊!”
“有道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没问题的!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难道你还信不过兄弟吗?”华振义说着,又夹了一块放在阿琅的碗里!
“你啊!下不为例哦!”阿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块鱼吃掉了!
华振义大笑起来,他知道,只要阿琅吃了这条大鲵,就一定会帮自己!于是,他再次举起酒杯,频频地向阿琅敬酒。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阿琅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是阿妙!
“好啊,这么久见不到你的人影,原来躲在这里!”阿妙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系,接着说道:“呵呵,两位好雅兴啊,这大鲵的味道一定不错吧!”
阿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华振义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原来是阿妙姑娘啊,我和阿琅有一些事情要商量,所以就没有通知你。既然来了,就一块儿吃吧!来,坐、坐、坐……”
阿妙没有坐下来,冷冷地说道:“哼!商量事情就一定要吃大鲵啊!”
“这是人工养殖的大鲵,绝对不是野生的大鲵!”阿琅平静地说道。
“既然是人工养殖的,又何必这么紧张呢?”阿妙看了阿琅一眼,说道:“今天我就不打扰两位了,等哪天弄到了野生的大鲵,我再吃吧!”
阿妙说完,转身走出包厢。
“你要去哪儿?”阿琅厉声问道。
“去看看我的干爹!也顺便给他说说一些事……”
“你的干爹?谁是你的干爹?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啊!”阿妙说道:“我的干爹,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市长大人啊!”
“什么?市长是你的干爹!”
阿琅目瞪口呆,陷入一头雾水之中!
望着阿妙远去的背影,阿琅陷入一片忧郁之中!
“阿妙姑娘什么时候成了市长的义女?”华振义问道。
阿琅没有回答!其实,阿琅也不知道阿妙已经拜市长为义父!但他知道,阿妙说的,一定不是假话!
想不到阿妙会用这种方式来牵制自己!阿琅暗暗想道:既然阿妙攀上了这样的高枝,那么自己将再也无法摆脱她了!这也意味着自己与周灵珊的感情将画上句号!如果自己背叛了阿妙,那么自己的前途将一片渺茫!自己通过多年打拼来的地位也将化为乌有!
“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华振义继续说道:“你是阿妙的男朋友,现在市长成了阿妙的义父,你的仕途也不可限量啊!阿妙这姑娘真厉害!来、来,为你的大好前途干杯!”
阿琅没有说什么,他本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当然知道自己只要不放弃阿妙,就意味着又多了一座靠山!
“干!”阿琅举起酒杯,与华振义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阿琅感觉到这杯酒很苦!在事业与爱情面前,他宁愿选择事业!虽然他深爱着周灵珊,但他确实无法放下自己的前途!他是一个从苦难中走出来的孤儿,知道失去地位意味着什么……
“来,咱们再干一杯!”华振义举起酒杯说道:“这杯酒祝你与阿妙姑娘早结连理,白头偕老!”
阿琅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此时,他又想起了与周灵珊相处的一幕幕情景!想起了那河边的邂逅,想起了那夜总会的交谈,想起了那山盟海誓的诺言,想起了两情相悦的初夜……
“这杯酒是我特意敬兄台的!”华振义见阿琅没有推辞的意思,再次举起酒杯,说道:“其实,我一直很欣赏您的才华,也知道您一定前途无量!希望兄台将来能多多关照……”
阿琅笑了笑,照样一饮而尽!
此时的阿琅,已有三分醉意。对于别人的吹捧,他已经习以为常!要说自己的才华,他自我感觉不会比别人差!然而,才华能赢得爱情,但不一定能留住爱情!才华能赢得地位,也不一定能留住地位!
“爱情是有距离的!”阿琅喃喃地说了一句。
“谁说爱情没有距离?”华振义没有理会阿琅的意思,迎合着说道:“有道是:距离产生美啊!哈哈,为这距离之美,咱们再干一杯!”
“谁说爱情没有距离!说得好!”阿琅举起酒杯,说道:“好、好!咱们就为这距离之美干杯!”
阿琅与华振义再次碰杯!
“今天我就以你的这句”谁说爱情没有距离“为题,吟诗一首,了却自己的一段情缘!”
“早就听说许局长才气逼人,能亲耳听到您吟诗,实在是荣幸之至!”华振义一边说,一边给阿琅酌酒!
阿琅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在包厢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他品了一口杯中的酒,慢慢吟道……
谁说爱情没有距离。
岁月已将沧桑。
刻在我的眉宇。
面对如花的你。
我知道。
无论多么衷心的表白。
都显得苍白无力。
谁说爱情没有距离。
孤独又将忧虑。
印在我的心底。
面对青纯的你。
我知道。
无论多么深厚的感情。
都只能选择沉默与放弃。
你的眼睛。
象一面明镜。
让我重新认识了我自己。
于是。
白天……我远远的望着你。
让流言和诽语……远离你。
黑夜……我静静地恋着你。
让心……靠近你……靠近你……
“好诗!好诗!”华振义鼓掌赞道。
“纯粹的打油诗!”阿琅对于华振义的吹捧不以为然。他知道,像华振义这样在商场上打拼的人,是不会顾及诗的好与坏的!只要是从对他们有利的人口中说出的话,都是好话!当然,诗歌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