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一个个的全部进了学校,各种迎新的晚会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皇甫式微和柳芳菲自从入校以来更是受到了无数社团的邀请,只可惜这两个小妮子对于社团的这些事情实在是不感兴趣,那些打着社团的名义来泡妞的学长一个个的自然是撞了一鼻子的灰。
复旦大学有个情侣约会的聚集地叫“情人坡”,一年四季这里都必将集聚了众多的情侣,似乎只要是来了这个地方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拥有一个校园爱情,只是在诸多人的目光前卿卿我我,确实是有点儿那啥,不过,对于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现实社会来说,这种校园爱情尽管没有结果,但委实更加的金贵了。
经管院这次做的迎新并不和以前一样,而是准备了一场迎新运动会,此刻学院的塑胶跑道、篮球场、网球场已经布置好了迎接运动会的准备,五颜六色的彩旗每五米插上一个,远远望去仿佛置身在彩色的海洋里,本来就是夏天,正是挥洒汗水的大好时候,而且来这操场上的女生此时基本上都是穿的短裤,将她们或修长的或粗壮的腿裸露在外。
看着眼前的一切景象,随处晃荡看新鲜的秦汉武算是长了八辈子的见识。正当秦汉武眯着一双桃花眼一口奸笑的欣赏着那些含苞待放的青春靓影时,几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帘。
首当其冲的那个男人,一身名贵装扮,长相十分英俊,但英俊的同时却无法掩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病态感觉,不过总体来说,这男人是个极具金钱魅力、足够吸引那些青春期发育十足拜金女的公子哥。也正因为这,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让人极为不舒服的得意发散在整个空间。此时,他双手负于背后,一脸惺惺作态的绅士模样,为身边两个俏丽大一小姑娘说着逗着不知名状但貌似效果极好的公子哥专属语言。相距较远,秦汉武听不到,当然他也没兴趣听。
之所以这个病态公子哥能一改往常那副高高在上自傲摸样,反而主动贴身上去讨好他右侧的那位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小女生,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从始至终都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对这人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的女人名为皇甫式微。
她,除却皮囊之外的那个身份也就是这公子哥儿讨好的重要目的——中国古玩收藏世家家主皇甫攻玉的女儿。
皇甫式微,她怎么也来这了?秦汉武微皱着眉头,不过随即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人本色,哼着清风岭最喜欢听的河南梆子戏,慢悠悠的转身离开,只是秦汉武为什么回转身离开,这里面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随着秦汉武的悠然转身,皇甫式微似乎察觉到似地瞅了过来,而站在她身边使劲吹牛,准备将肚子里的赞美词语全部用上的男人也顺着她的视线向秦汉武的方向望来。
“青琉,你们在看什么呢?”站在燕青琉身旁的这个女人,虽然同样美丽惹人,但在皇甫式微的对比之下,还是要没有任何余地的选择投降败北。若是秦汉武在这里定然能发现这妞儿就是涮了他的那个米豆。
看着男朋友一直向别人说着赞美之言,此时的她,心中难免不快。她与燕青琉原本说的是来操场体验下当年初到复旦的感受,也当做是增进两人得来不易感情的一种手段,确切的说,应该是巩固加深燕青琉对她的好感度。
但谁也没想到半路杀来了个程咬金,不,应该说是苏妲己来的更加恰当。于是乎,自己的男朋友,当然就被那个女人给吸引了过去,心中愤愤所以才开口追问,似乎有着想提醒燕青琉我米豆才是你的女友,眼珠子别再乱瞅了。
“哦,没看什么!”听着燕青琉淡淡的回答,米豆自然拗不过气,瞪了他一眼后有些赌气的也顺着那个方向望去,然后扫视了一会儿才冒出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话:“真不知道你们在看什么,前面不就是个看赛道的男人么!”
似乎是听到米豆的这一句话,背对着她们的秦汉武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满面的转过身来,不惊不气有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魄。
“怎么是他?”米豆心中满是惊讶,怎么就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但愿这人不要认出自己,要不青琉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尽管心中对秦汉武有些微微歉意,但是发现身边男朋友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状,于是放下心中大石的她躲在了燕青琉的身后。
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何况是生长在清风岭那被人尽呼之为“清风岭第一祸害”的秦汉武,看到这把自己行李提走的人自然心生怒火。拿他家老头子的话来说:第一次被人看不起,要反省。第二次被看不起,要改进。当都反省了改进了还被看不起,那可以选择直接过滤无视,因为对方等级太差,领悟不到这种层次。虽说这种境界很难办到,但秦汉武已然领悟三分并且一向都这么做,所以足矣!
秦汉武返身走了过来,步履轻重有序,咧开的嘴近乎拉到了脸后跟的使劲的笑,慢悠悠的走过来视线直接投向皇甫式微。而后者也似乎早就知晓是他本人没错也与其对视而去,米豆不傻,这一系列的动作,她自然看在眼底,却惊在心里。她心中万万不敢置信,这土包子,绝不可能与身旁的身份特殊的美丽女人相识,后者更加不可能认识他,因为二者身份差距之大,直可用天壤之别来计。不过,由于长期而来的虚荣拜金气氛的熏陶培养下,米豆还是断定秦汉武是来找她的,于是身子又向燕青琉的身后缩了缩,神情复杂。
别说米豆吃惊之色溢于言表,就算身边的公子哥燕青琉也是震惊万分,随即下意识的托了一把金边眼镜,脸色有些凝重的在秦汉武与皇甫式微两者间望了几眼,似乎在肯定心里的想法。
不足五米!
秦汉武临身贴近,依然笑脸嘻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而在燕青琉的心里却是翻起了巨浪,他发现了一个现象,皇甫式微居然笑了,而且是对着这个看起来一脸憨厚刚从农村爬出来没几年的泥腿子笑了,皇甫式微之前与他的谈话一直可都是面如冰霜,此时居然看着这个土包子解冻了。此刻,始终摆弄着自以为是能给对方留下完美印象的燕青琉,也不禁琢磨着其中旖旎,再次望向秦汉武的眼神在悄然改变。
秦汉武这几步路走的可是一番心理戏啊!但就在这时,一道冷声打断了众人心中的平衡。
“你,能不能别过来,在飞机上就骚扰我,怎么下了飞机以后还敢到校园里面来找我?!”躲在燕青琉身后的米豆终于忍受不住,用了恶人先告状这一招。她害怕因为秦汉武的到来坏掉了她那份实为不易的爱情,要知道单就认识燕青琉来说,她就付出了不少,不仅做了多方的有关燕青琉个人行踪喜好的功课,而且还花了不少家里给寄的零花钱去换取寝室室友得来的线索,这其中就有条是关于燕青琉的家庭背景。发现这个之后,她兴奋的像只展屏的孔雀开始了倒追行动,如今到手,她自然不甘被毁。
这一声冷喝,不仅带着金丝眼镜的燕青琉一阵皱眉,还使得笑的很开心的皇甫式微脸上重新恢复了寒霜,不过聪明如皇甫式微自然一眼便知晓其中动机,于是面色一转瞥了米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抱歉!第一,他可不是来找你的,恐怕是你想多了!第二,在飞机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应该不是一个随便就去骚扰别人的人!”
此话一出,本就高傲的米豆顿时噎了口气,有点支吾断续的道:“这里,他就只认识我,不找我那还找谁?”语毕,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的米豆啊的一声立即向燕青琉说了几句,其中求饶的神色多了几分。
“是吗?看来你真的很自以为是,我可以告诉你,他认识的人不仅仅只有你,其中一个便是我,而且他现在是和我住在一起,所以,你说他走过来是为了你,可就说不过去了哦!”如果说米豆是只开屏之后招蜂引蝶的孔雀,那么,皇甫式微就是一只凌驾于孔雀之上的凤凰,任何在于她之下的无视之,所以说,有些时候,别人不跟你计较,不是因为斗不过你,而是嫌你太幼稚太弱。话还没说完,紧接着皇甫式微就给快到面前的秦汉武抛了眼神:“土鳖,你说是吗?”
一直只知道走路不说话的秦汉武,这时才咧开嘴一口白牙顿显无疑的道:“一语中的!”
这句话等于重重的扇了米豆一个耳光,无知并不可怕,但自以为是却是要害最为可怕。不可置信,米豆此刻当真有了画地为洞钻进去的想法,似乎那一瞬间,分别叫狼和狈的动物,结合在了一起,夹着尾巴乖乖的乖乖的自省。
一脸憨厚笑容的秦汉武终于在这个皇甫式微的女人身上找到了一些共通点儿和一些合作点,秦汉武走到皇甫式微身边,看着米豆憨厚一笑道:“米豆小姐,你从飞机上拿走的我的行李可以还给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