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这个意思,苏沫沫刚想开口,上官浅马上伸出手,阻止苏沫沫继续说。
“长夜漫漫,我们该做些有意义的事。”上官浅看苏沫沫欲说又休的可爱样,就继续调戏。
有意义的事,他说的不会是......
其实上官浅这样要求她也没什么,反正是早晚而已,可是想想也没什么可以后悔的。
她喜欢上官浅,她不会否认了。即使要离开,她也不会有所遗憾。
上官浅趁苏沫沫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将苏沫沫抱了起来,轻轻往床上一放,柔软的被子,一下子就把她给包围在其中。
苏沫沫闭上眼睛,不敢看上官浅那对深情款款的眸子。
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大颤着,上官浅当然没有忽略。
难得这么好的机会,自是不会放过,弯下腰,“沫沫,你在害怕。”
不是疑问,是肯定。一闪一闪的睫毛,不停的闪来闪去,如葱的手指,牢牢的把被子抓住,上官浅看得赏心悦目。
又邪恶的在苏沫沫脸上吹了一口气,浓浓的热气,吹的苏沫沫心慌意乱,他到底要怎么样。
尽管如此,苏沫沫还是不肯睁眼,她怕睁眼她会有什么留恋。
“不是,你说什么有意义的事?”苏沫沫打入主题,这样就像凌迟一样,弄得她左右为难。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他或许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慢慢的,上官浅把目光锁定在这面干净的脸蛋上,缓缓一笑,绝代风华。
“当然是......”上官浅慢悠悠的,故意惹身下的人儿,然后,在苏沫沫额头上点上一吻。
“睡觉。”上官浅这才将被子往苏沫沫身上一遮,自己也跟着趟了下去。
现在,他不会要她,这段婚姻,来的有些奇怪,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即使是有条件,但是也是她在走投无路的条件下选择的。
他爱她,所以不会让她受丝毫的委屈。他的女人,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这一些,会等到她毕业那天,他会为她打造一个跨世纪的婚礼后,再来完成。
齐司曾经说过,爱一个人就要不择手段的先得到对方的身体,在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打进芳心,这是一个男人最明智的做法。
不想苏沫沫对他有些看法,二十几年都守身如玉的过来了,还在乎短短的几个月吗?
因此,他不会让苏沫沫在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什么。
他不是要她的身子,是尊重她,爱一个,在他完完全全可以许她一个未来的时候,才拥有她。
而不是现在,拥有一颗爱她的心,就肆意妄为。
他不是齐司,就像齐司对他说先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再慢慢得到芳心,这样才是男人。
他不同,因为爱,所以舍不得。
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要委屈她分毫。
上面一空,苏沫沫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失落,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也对,上官浅要是想碰自己又何必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