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孙策进攻刘繇可以说是屡战屡胜,真的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只有三千兵马还是进攻的一方能够做到这个水平。
孙策先是攻打刘繇的牛渚营,夺得仓库中所有粮食和兵器战具。接着又打败了薛礼,笮融,招降了几万士兵,军威大盛。孙策乘胜又在曲阿战胜了刘繇,刘繇逃窜。
一开始,百姓们听到孙郎兵到,都胆战心惊,魂消魄散,避之不迭,官长们也往往丢弃城池,窜伏草莽之中。后来,人们渐渐发现,孙策大军所到之处,军士们严遵将令,不敢掳掠百姓,鸡犬菜茹,秋毫无犯,三国乱世,百姓哪见过如此“高素质”的军队,家也不搬了,纷纷回到故土,争着杀鸡宰牛、搬酒犒劳军队。
同时孙策听取姜琰的意见,不仅劳赐将士,还发布文告,晓谕下属各县:“刘繇、笮融的乡人和部下来投降的,一无所问;愿意从军的,可以从军,并免除全家赋税徭役;如果不愿从军,绝不勉强!”
文告发布后,来归附者由四面八方云集风涌,不长时间,孙策就招得士兵两万多,征集马匹一千多,从此孙策开始威震江东。
不久,刘繇又放弃丹徒西逃,孙策遂东进夺取吴郡,孙策引兵渡过长江,直取会稽,太守王朗不避孙策之锋芒,在固陵阻击孙策,孙策几次从水上发动进攻,均未能奏效。
此时身在庐江的姜琰再次献策,建议声东击西,从查渎进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孙策依计。
于是,夜里孙策军一面到处点燃火把,迷惑、牵制正面之敌,一面分出兵马悄悄从查渎出击。王朗出于意外,大惊,派周昕率兵仓猝迎战,孙策斩杀周昕,长驱直入,王朗败溃。
孙策平定江东,人们被他的勇猛所折服,遂称其为“小霸王”。
孙策一鼓作气,东进豫章,驻军椒丘,然后派虞翻前去劝降豫章太守华韵,豫章太守华韵出城投降。孙策从豫章郡中划出一部分,设立了庐陵郡。任孙贲为豫章太守,孙辅为庐陵太守。孙策还先后击破邹伦、钱铜、王晟、等部,最后战胜了严白虎。
疆宇平定,这一切比历史早了将近三四年。
天下人都知江东猛虎,却不知猛虎身后还有一头雄狮!
庆功宴上。
孙策热泪盈眶,哽咽道:“如今皇室衰落,天下生灵涂炭,能得诸位将士相助,实乃伯符平生之大幸。”
底下众将士皆被他神情所感染,也热泪盈眶,泣声不已。
主将台,十几个士兵举着火把将台上照得如白昼般通明。孙策身后分别站着黄盖、祖茂等人,台下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七千多名江东士兵,人人手中端着酒碗。
孙策双手直接捧起酒坛对着台下,大声说道:“承蒙诸位将士不弃,在下孙伯符在此先谢过诸位!”
说罢一仰脖,只听一阵咕咕的声音过去,等到众人反应过来,孙策已将坛口朝下,整坛美酒被喝的滴水不漏。
“吼吼吼··”台下兴奋的大声喊了起来,纷纷为孙策助兴。
姜琰和王允坐在台下,细细品着三国的美酒,话说古时的酒香气四溢,用来酿酒的水也是甘甜无比,比现代人喝的好多了。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原来是孙策走下台,到了他的面前:“哈哈,公子果然是神人,略施一计,王朗老贼便不攻自破,快哉快哉!来,喝酒!”
孙策亲自下台,为姜琰加酒,羡煞旁人。
“伯符言重了,若没有众位将士舍生忘死拼杀,我这计策也不可能实施。”姜琰抿了一口酒,谦虚的说道。
“对,信公子说的对,来,大家一起喝,我敬各位一杯!”孙策举杯喊道。
“谢主公!”众将举杯,异口同声地回道。
孙策今天很开心,难免多喝了几杯,突然拉住姜琰的手,走到人群中央,大声喊到:“今日,趁着庆功之际,我与信公子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祸福与共!”
众人大惊,没想到孙策竟然要跟信公子结拜,这么明显的拉拢,但规格确是极高的!
“主公不可!”张昭率先急呼,三国时期都讲究出生,想做官基本都是靠家族举荐,所以当张昭听见孙策要与一个平民结为兄弟,对于这位元老级人物实在是无法理解和接受。
不过显然孙策不在乎这些,而在场的士兵更是出身寒苦人家,自是乐意,等大伙反应过来,欢呼雷动,众人纷纷举杯以示庆贺!
姜琰静静的望着身边欢呼的士兵们,微笑着,在他心里,这一切与他无关。
貂蝉走了两天了,可潘璋那一点消息都没有,姜琰心情很不好,趁着庆功宴,姜琰索性放开了喝,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不小心便喝多了,稀里糊涂地点点头同意了。
庆功宴进行到很晚,但姜琰并不知晓。
“江边风大,照顾好公子!”
姜琰耳边朦朦胧胧听到孙策在跟谁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被温软的躯体抱入怀中。
“主公你喝醉了。”
“你。。你谁啊,放开我,我还能喝!”姜琰一把推开她,倒在地上,发起了酒疯。
“司徒公~~~主公都不认识我了,这怎么办?”听声音说话之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这把老骨头算是交待在这里了,来来,搭把手。”
“潘凤那傻子呢?”
“早醉的跟摊泥一样,老夫懒得管他,扔在那里了,等明天酒醒了他会自己回来的。”
“哦。”
可怜的潘凤,现在还在太守府抱着一个酒坛子躺在地上,嘴上还嘀咕着:“好酒好酒,干!”
公子府,一群下人手忙脚乱地将姜琰抬上床。
“司徒公,二位雷使,你们先去歇息把,这里我来照顾。”
“嗯,那就有劳夏侯小姐了。”王允领着黄巾雷使离开小屋,临走前他特意将门带上,这才放心离去。
也许今晚会发生什么,也许不会,但婵儿,你不要怪义父,你心里苦,主公更苦。
王允叹了一口气,唤上两个丫鬟,朝自己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