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们被一群鬼子赶进了一个大澡堂,鬼子把肖然他们逐一排好,然后,不由分说,一脚就把面前站的人都揣进了澡堂,一个人实在无法忍受这种侮辱,就指着一个鬼子吼道。
“小鬼子,草你祖宗!”
啪,一个少尉抬起步枪,一枪就把那个人给打死在了水中,然后,这个少尉说话了。
“你们这群病夫,给你们十分钟,给我好好的洗干净,要是十分钟过后,你们身上还有一丁点味道或者还泡在水里,统统死啦死啦地!”
于是,鬼子们就站到站台上,架起了机枪,拉好枪栓。狠狠的瞪着水里面的肖然他们。
难熬的十分钟过后,拌合着刚刚那位壮士的鲜血,大家不情愿的被这伙鬼子舞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又能怎么办呢?
于是,大家从澡堂里爬了起来。浑身湿漉漉的,赤身裸体的又站成了一排。
那个少尉得意的看着这群俘虏,手一挥,于是那些抬着明晃晃刺刀的日本兵又把这群赤裸裸的中国人押向了另一处地方,那是一个宿舍模样的地方,四周戒备森严,都有日本兵守卫者。大家在日军的押解下,无奈的进去了。然后,进来了一个大佐模样的军官,温文尔雅的样子,戴着副眼镜,他旁边还有一个翻译官。
大佐平和的说了一通,这时翻译官翻译了。
“诸位,我知道,你们都是各个军中的技术能手,今天,我们既然在一起,那么,我们就可以称之为同事了,不管你们之前是干什么的,还是对我们如何的憎恶,可是,今天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同心协力为天皇陛下效力,也为你们的生命负责,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可是,无论胜败,你们既然来到这里,中国有句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就安分的在这里,认真的工作,另外,我自我介绍,我叫三木,是这个兵工厂的厂长,负责这里的坦克装备,然后,就是刚刚下火车的那个中佐,叫做松本,他负责你们的日常起居,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诸位,快换上你们的新的工作服吧!然后到西边的食堂就餐!”。
这时,有一股阳光射了进来,照在大家身上,肖然忽然觉得有股暖暖的感觉。
于是,大家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就向西边所谓的食堂走了过去。大家走着走着,刚到半路就闻到了一股股香味,早就饿了很久的这群人,于是就不由得咽着口水,走进了食堂,一进去,食堂的桌子旁坐满了那些日本兵。这些日本兵,看见走进来的那些中国人。都恶狠狠的瞪着这些中国人,忽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你们这些支那人,是谁让你们进来了的,给我们滚出去!”,
“滚出去,支那猪“!
“滚出去”
那个中佐站了出来,对他们喊道。
“哈哈哈,这么脏的支那人,也配和我们在一个食堂吃饭,你们去猪圈吃吧!”!
大家听了后,人人都捏紧了拳头,正想冲出去,和那个中佐拼命。那个大佐快步冲上前去,啪啪啪,给了那个中佐两个耳光。
大佐(日语):松本君,你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士可杀,不可辱;兔子逼急了会咬人、狗急跳墙的说法吗?
中佐(日语):大佐阁下,属下不明白,这些支那军人,在战场上,都是沾满了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鲜血,为什么还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并且,他们现在是战俘,没有资格和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大佐(日语):松本君,战争是两个国家机器的碰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些支那军人,手里有我们大日本皇军官兵们的鲜血,可是,我们何曾没有他们支那军人的性命呢?战争,就是这样,对双方都是公平的。
中佐(日语):大佐阁下,他们作为战俘,肯定不会安心和我们皇军合作的,不如弄死他们算了,一了百了。
大佐(日语):松本君,生与死是一个很长久的话题,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也不是这群支那战俘能够左右的,我们每个人都有对生命的敬畏,生存的渴望和对死亡的畏惧,今天,这群支那军人既然来到了我们兵工厂,我们就好好改造他们吧,算是为大日本圣战的另一种战斗方式吧!
中佐(日语):大佐阁下说的即是,松本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佐拍拍中佐的肩膀,继续说道。
“帝国已经和美国在西太平洋上面鏖战了,我们的武器已经开始捉足见肘了,所以,为了圣战,也为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松本君,请您多多包涵!”
中佐弯下腰,向大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两腿一并拢,看着大佐回答道。
“哈衣!”
然后,中佐转过身去,指着左边的那排日军士兵和技术人员,说道。
“您们全部向右边坐过来,这边的位子,留给他们!”(日语)
那伙左边的日本人于是就慢慢的移向了右边。
大佐满意的看着中佐,笑了笑。
大佐转过身来,对着肖然他们,用日语说了一通。
翻译官翻译了。
“你们中国人,以后吃饭,就在左边这排位子上吃,你们也劳累了几天了,可以上餐桌吃饭了。”
大佐看了看,仍然没有人上前,哈哈哈的笑了笑,就走了。
肖然他看了后,不觉得什么,就走上前去,一个鬼子突然冲了出来,想过来揍肖然,被那个中佐一拳打趴在地。
其他人看了看,只是觉得有股莫名的奇怪,但是,也不怕他们这群日本兵,于是,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坐在桌子上。这时,日本的伙夫就走了过来,慢慢的给他们盛了饭,盛了菜,大家尽管很饿,很渴,可是,在那么日本鬼子兵的面前,大家仍然忍者饿和饥渴,缓慢的,有教养的吃饭。就这样,在一场缓慢的吃饭中,今天结束了。
吃完饭后,在日本兵的瞪眼下,大家一起都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食堂,然后,回到了宿舍。
今天,是很平静的一天,可是,今天过去了,不知道,明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始,肖然,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天色也渐渐晚了,宿舍外面日本兵明显加强了巡逻,枪背上的刺刀在月光下,晃来晃去的,发着冷冷的幽暗的寒光,看着这些晃来晃去人影,肖然有点头晕,就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