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烂漫的季节。
京城中,出现了一位蓝衣青年。他满脸灰尘,脸上呈现出些许的疲惫。
这位青年一定是赶了很多路,刚到这里的。
蓝衣青年来到城东,来到一座普通百姓的府邸前。
府邸大门关着,青年用力拍了几下门。
很快,大门打开半边,一个穿着皂色的仆人探出头来问:“你是谁?找何人?”
“我姓白,麻烦通传一声。”
“好,你稍等。”仆人重新关了门,传出他小跑的脚步声。
蓝衣青年正是白君瑞,他和李伯虎将柳青放在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养伤,让李伯虎留下来照顾。
李伯虎把“机宜司”的总部地址告诉白君瑞后,回到树林中埋掉那三条尸体。
白君瑞告别柳青和李伯虎,马不停蹄的赶来京城。
府邸的大门打开,仆人说:“主人有请。”
白君瑞跟着仆人穿过一个庭院两个中厅,来到一间大厅。
大厅里面坐着六个人,中间一个,左边三个,右边两个。
除了中间那人外,其他五人白君瑞都没有见过。
“君瑞,你终于到了。”中间那人站起来,微笑地说。
“君瑞参见王大人。”白君瑞拱手说,“令大人久等,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你一路奔波,辛苦了。”王曾堆笑说,“我叫人带你先去洗漱一番吧。”
“不用了,江湖人士,邋遢一点没关系。”
“呵呵,那好。来,我向你引荐几个人。”
王曾看了一眼白君瑞,又看一眼那五个人,说:“这位就是圣上钦点为处理江湖事宜的负责人,姓白名君瑞。这五位就是隶属‘机宜司’中的五鼠。”
五人站起来,向白君瑞抱拳行礼。白君瑞也抱拳还礼。
王曾从左边开始介绍:“这位是卢方,陷空岛岛主,人称‘飞天鼠’,是五鼠的老大。”
白君瑞说了声“久仰久仰”,观察着眼前之人,只见卢方年龄48岁左右,浓眉大眼,满嘴长须,粗矿的脸色透着红润,正笑脸满面看着自己。充满笑意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威严。
“这位是人称‘彻地鼠’的韩彰,是五鼠中的老二。”王曾接着介绍,“这位是徐庆,人称‘穿山鼠’,五鼠中排行第三。”
白君瑞对两人微笑拱手,两人微笑点头。
韩彰长相平凡,身材魁梧,脸上一道被灼伤的疤痕尤其显眼。
徐庆身材瘦小,尖嘴眼小。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真的老鼠。他虽然身材瘦小,但是白君瑞看到他双手异常强壮,十指犹如十条钢筋。
“这位是蒋平,人称‘翻江鼠’,五鼠中的老四。”王曾把眼神转过右边说,“这位和你同姓,名叫玉堂,人称‘锦毛鼠’,五鼠中排行第五。”
蒋平嘴边的一对八字长须特别显眼,他身材瘦小,面黄肌瘦,形如病夫,但白君瑞却感觉到此人的眼睛中流露着像狐狸一样的眼神。
白玉堂长得华美,器宇轩昂,皮肤比他的四位兄长都要白。此时面无表情,以一种傲然的眼神看着白君瑞。
排行中间的“三个老鼠”的年龄都是36岁左右,而白玉堂最年轻,看上去才25岁左右。
王曾一一介绍完后,说:“以后你们要通力合作,共同维护江湖的稳定。”
六人点点头。
白君瑞在来京城前,就向李伯虎打听过关于“五鼠”的事情。
李伯虎告诉他:“五鼠”之所以叫五鼠,是因为五个队长的生肖都属鼠。卢方轻功绝顶,故被称为“飞天鼠”;韩彰会雷炎掌,会挖地雷,善于制造机关陷阱,人称“彻地鼠”。功夫了得,手使一把浑铁雁麟刀;徐庆所用武功是“铁爪神功”,他不用武器,双手就是武器。他的双手能够穿山挖洞,故称为“穿山鼠”;蒋平擅长游泳,能在水中潜伏数个时辰,并且开目视物,在水中来去自如,因此得名“翻江鼠”。他为人机巧灵便,是五鼠中的智囊,使用分水峨嵋刺,善于用暗器,并善于医疗和易容术。白玉堂因年少华美,长得白净,气宇不凡,经常白衣书生打扮,故人称“锦毛鼠”。他喜欢用剑,是五鼠中武功最强的人,为人心高气傲。
李伯虎还告诉白君瑞:卢方一组个个都是轻功了得,动作迅速,主要负责传送情报和一些飞檐走壁的侦查任务,称为“飞天队”;彭彰一组由于熟悉火药运用和布置机关,主要负责侦查过程中的爆破任务以及防守任务,称为“彻地队”;徐庆一组的人员善于挖洞,主要负责侦查过程中的地底工作,称为“穿山队”;蒋平一组的人个个都善于游泳,主要负责侦查过程中的水上工作,称为“翻江队”;白玉堂一组由于武功了得,主要负责整个部门的防御和攻击工作,有时也会负责暗杀任务,称为“御杀队”。
“五鼠”平时都是以假身份示人,除了“机宜司”和朝廷的一些要员外,普通人士都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姓名。江湖上的人只知道有“五鼠”这个组织存在,却不知道“五鼠”到底是何人。他们主要以经营水产业来掩盖身份,但是白玉堂却经常以江湖人士的身份出现。
五队中除了白玉堂那一队外,其余四队都是直接以队长外号命名。
白君瑞在听李伯虎介绍的时候,觉得这五人怎么和后世的人所说的不一样呢?难道这才是他们的真正身份?现在亲眼所见,果然发现五人都比后人所说的不同。无论从外表还是气质上,这五人此时此刻看起来都不像是简单的江湖人士。
王曾叫白君瑞坐下,等仆人上茶后说:“今次邀请你们赶来京城,原因是我收到禀告,说当下朝廷发生了几件大事。故通知你们聚于此处,共商对策。”
“发生何事呢?”白君瑞满腹狐疑的问。
“切,你身为江湖事件处理的负责人竟然不清楚?”白玉堂瞥了一眼白君瑞说。
“我负责江湖事宜才短短数日,踏入江湖时间更短,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把整个江湖的事情都摸清楚呢?更何况,这段时间我也有其他事情处理。”白君瑞冷冷道,“江湖上的突发事情不是你们主动向我报告吗?现在竟敢质问我?”
白玉堂听完脸露怒容,拳头紧握,卢方见状,立刻喝住他。
白君瑞对白玉堂这身傲气根本不当一回事,他就是那种你对我硬,我对你更硬,你对我软,我对你更软的人。
“都是自家兄弟,免伤和气。”王曾过来圆场,笑容可掬的说,“我们还是先谈正事。”
“那请问王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君瑞呷了一口茶,淡淡地问。
“关于这事详情,有劳卢岛主细说。”
“飞天鼠”卢方说了声“遵命”,然后若有所思的告诉白君瑞相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