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篱竟然连宫图都不知道,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都是很好奇,这世界竟然有聂篱不知道的人,要说聂篱不知道宫图的武功,他们二人还能信。可是,聂篱竟然不知道宫图是谁,这就有点奇怪了。
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同时疑惑的看着聂篱,问道:“你不知道宫图大人?”
聂篱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见两人同时惊奇的看着自己,只得木讷的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真的不知道。
两人看聂篱不像是装不知道的样子,纳兰暮雪就说:“宫图是圣虹帝国的大将军。”
“帝国大将军”聂篱和宫泪很惊讶又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五个字。
“怎么,你们认识她?”见聂篱和宫泪惊呆的样子,纳兰暮雪还以为这两人跟那个宫图大人很熟。
聂篱和宫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如此默契了,不但异口同声说出那个五个字,而且,当纳兰暮雪问他们是否认识宫图大人的时候,两人又同时摇摇头,愣在原地,表示不认识。
他们之所以一惊一乍是因为,皇城根帝都仅一河之隔,他们竟然从没有听说宫图这个人。
西门洛雨看两人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人就是好奇打听罢了,于是就对着纳兰暮雪说道:“纳兰兄,我们还是先给我姨母运功疗伤吧。”
纳兰暮雪表示可以后,西门洛雨便让坐在床边的南宫秀把妙心教主扶起来,成坐姿状态,然后二人便一左一右朝妙心教主的身体内注入真气。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妙心教主的气息稍微有点好转,但是还不足保证让她能以健康的姿态出席明天的天阙盛会,而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此时早已满头大汗,看样子是消耗了不少内力。
一边的聂篱只能干着急,却不知道如何帮忙,倒是两人身后的宫泪看的明白,若按照此情况继续下去,恐怕不但不能达到让妙心教主快速恢复的效果,而且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只怕也会元气大伤。
于是,宫泪悄悄的走到两人的中间,跟他们一起把自己的真气注入到妙心教主的体内。三人一起朝妙心教主体内注入真气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妙心教主的脸色很快就就红润了起来,刚才一直紧闭的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
原来,刚才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两人,一内家真气和一外家真气,本身就有点互相攻击,而且两人的功力也不想上下,真气始终能难真正的进入到妙心教主的体内。但是,当宫泪加入到其中,这种内家和外家的真气互相对持的平衡很快就打破,真气才能顺畅的进入到妙心教主的体内,使得妙心教主很快的恢复起来。
见妙心教主已经好转,三人便默契的同时收气真气,收气完毕,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宫泪,因为刚才运气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宫泪身上的红色剑耀。
宫泪被两人看的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头,搓弄着自己的手指,这时妙心教主发话了,她说:“暮雪公子,宫姑娘感谢二位出手相助。”
宫泪还在不好意思中,也不知道是有听到还是没听到妙心教主的讲话,妙心教主刚说话,她就“哦”了一声应答到。
而纳兰暮雪听到妙心教主的感谢就回答说:“晚辈只是略尽绵薄之力,教主何足挂齿,只是不知道教主是否有看清楚伤你者为何人?”
“是啊,姨母,您可有看清楚打伤您的人是谁了吗?”西门洛雨接过纳兰暮雪的话问道。
妙心教主知道大家都很关心自己,想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只是自己连对方的武功底细都摸不清楚,她沉思了一下说:“本座这些年都待在西域洛桑神教本部,鲜有到圣虹帝国的管辖范围之内,不知道如今江湖上竟然有如此高手,别说此人戴着半边脸的面具,本座看不清楚,其实,本座就连他的武功都没有试出来。”
听完妙心教主的话,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俱是一惊,要知道,当今武林,除了江湖传说中的那个黄金剑耀之人,妙心教主几乎是天下无敌。
当然,这其中要排除一个人,那就是帝国大将军宫图,因为宫图一直待在帝都,很少与武林中人发生打斗,就连纳兰暮雪都是,在一次偷偷进宫的时候,偶然被宫图大人碰上,才过来几招便落败而逃,这是纳兰暮雪此生唯一的一次不敌别人。
“那教主可有看到此人的剑耀”纳兰暮雪问到。
妙心教主:“没有。此人武功极高,要不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剑耀,就是在跟本座交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出全力。你们也都知道,当自己的功夫达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隐藏剑耀的,不过,我更倾向于是他没有用尽全力才没散发出剑耀的光芒。”
“姨母,您为何会如此认为?”西门洛雨问道。
妙心教主:“因为我在跟他交手的时候,感觉他完全不在乎我这样的对手,他眼里只有我的白玉剑。”
说到此处,妙心教主才想起自己的白玉神剑,于是就问道:“我的白玉剑呢?”
“在这呢,师傅。”一边的南宫秀捧上白玉剑对妙心教主说到。
妙心教主接过南宫秀手中的白玉剑,摸了摸剑鞘说:“幸好此剑没有被那贼人抢去,这可是我们洛桑神教的镇教之宝,若被抢去,只怕我都没脸去见我那死去的师傅和神教的千千万万的前辈啊。”
就在这些人议论的时候,突然外面的洛桑神教的门人前来通报说,天阙蜃楼的白沫凡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请他进来吧”妙心教主说到。
白沫凡作为这次天阙盛会的东道主,听说武林至尊洛桑神教的妙心教主,在天之峰被黑衣人偷袭重伤的事,便早早的前来探望,只是当时纳兰暮雪和西门洛雨正在为她疗伤,不便打扰,在外面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此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才再次拜托洛桑神教的人通报。
白沫凡一进门就上前对着妙心教主赔礼道歉说:“妙心教主在我天之峰遭受贼人袭击,实在是我天阙蜃楼莫大耻辱,沫凡也是汗颜无地。本来无脸再见教主,只是在下内心一直惦记着教主的伤势,才迫不得已前来打扰,还望妙心教主大人大量,勿怪在下的惊扰之罪啊。”
妙心教主:“沫凡公子见外了,这是本座自己技不如人,跟你和天阙蜃楼没什么关系,沫凡公子请不必自责。”
听妙心教主这么说,白沫凡稍微松了一口气,上前问道:“不知妙心教主可有看清此人的面目,在下好让门下所有人员前去个房搜擦,哪怕把我天阙蜃楼翻个底朝天也誓要找出此人,为教主报仇。”
白沫凡说的情真意切,信誓旦旦,但是妙心教主很清楚,今晚在这里的任何一人恐怕都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而且,以那个人的武功,直接顺着天之峰顶部飞滑下去都是有可能的,他要是真想躲起来,只怕也不会有人能找到。
“教主,您刚说此人是有半张脸带着银色面具,对吗?”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聂篱这个时候突然问起这个,众人都不明白他这个文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聂篱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他隐约知天密录里面有关于这个人的记载。如果聂篱没有记错的话,这人便是十年前帮助聂篱在皇城飞黄腾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