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觉王翔睡得很死,酒店房间里深色的窗帘严严实实的将外面的光线封锁着,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他甚至都无法判断出此时究竟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甩了甩晕沉的脑袋,断定屋内的确正在回荡着粗鲁的敲门声。这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也太名不副实了吧?门铃都不会按,怎么会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客房服务员呢?
“谁啊?”王翔有些气恼的大声朝着外面吼了一声,向门外的噪音制造者表达出自己严重的不满。
听到这声大吼,外面的敲门声顿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又一声更加响亮的“呯呯”声响了起来。
真不让人活了!王翔草草的穿上自己的衬衫,嘴里叫骂着赶到房门前,一肚子火气的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外面站着的是谁,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身影就埋着脑袋猛地撞进了他怀中。那人蛮不讲理的用两只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腰部,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误以为到自己腰间那两瓣还算肥厚的人肉已经被对方活生生的掐成了空瘪瘪的人皮。
这感觉实在是……太疼了!
“哎哟!哎哟!”真是疼啊,疼得王翔这才记起要大声喊疼。怀中人却依旧不肯罢休,依旧使劲的埋着脑袋把他往屋内撞。在踉踉跄跄的后退中,他花了好大的劲才勉强腾出自己的双手,他一边推着对方的肩头,嘴里一边大声的喊道,“哎哟!别掐我啊!你弄错人了,弄错人了……”
喊了两句之后,回过神的王翔这才想起一头埋在自己怀中之人的性别是女的,而且那顺直的长发、还有散发出来的香味是那么的熟悉。这,好像是叶纯蓝啊!
“掐的就是你!”叶纯蓝气喘吁吁的抬起自己的脑袋,泛着红晕的小脸上镶着一对蛮横的大眼睛,说完这话,她立刻再次将语言付诸于行动,两只小手用力掐住了王翔腰间的厚肉,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斯文了少许,至少不再用脑袋顶撞他可怜的胸部了……
“哎呀,你停停,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王翔痛苦的往后躲闪着,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领教着女人的蛮横和不讲理,自己昨晚熬了个通宵来帮助她摆脱困境,谁知道却落了个如此悲惨的下场。
这时候,王翔忘了女人在很多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他不说这话还好,可现在此话一出,原本有趋于和平走势的武装冲突局面顿时上升了一个级别,正在对他实施暴力的叶纯蓝立刻用上了她的双腿,抬着膝盖一下一下狠狠的往他身上撞去。
招架不住对方手脚并用的凶狠攻击,王翔只有无奈的一退再退,最终被逼到了墙角之时,他才悲哀的发现原来投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于是,还是王翔采取了比圣雄甘地更委屈的不抵抗政策换取了叶纯蓝的停火,这一折腾可把他弄得全身酸疼不已,他像散了架一样一屁股做到床上,不停的揉着自己那饱受蹂躏的肌肉,嘴里哼哼的直声叫唤。
“你也太不讲道理了,昨晚我帮你了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还这样对待我!”缓过气来的王翔越想越来气,他想不通为什么叶纯蓝会对他这样发飙,今天凌晨回来时他就要求吕南耀,让他把星河已经收购银沙和威尼斯娱乐城部分股份的消息告诉给她,对于她来说同星河娱乐合作经营赌场与同银沙集团合作又有什么不同呢?用得着为这点事情跑来朝自己大发火气吗?
更何况,等银沙集团手里的赌牌副牌被废的消息传过来之后,她还应该对自己感激不已才是!
想着想着,他感到自己实在是委屈无比,不由出声向她抗议到,“你也太不识好人心了,我不过是劝吕南耀接手银沙集团手中两个赌场的剩余股份而已,反正这对你来说又没什么影响,你刚在股市上面摆了埃莫森那个老头子一道,现在和星河合作不比和银沙集团合作好吗?”
“是吗?你劝吕南耀买下两个赌场的股份就因为这些吗?”叶纯蓝听到这话后,说话的语气立刻加重了几分,刚刚消退下的气焰似乎又有上涨的迹象。
当然不止这些了,这也是为你考虑,省的以后银沙集团的赌牌作废后你哭天喊地,呃,当然还有趁机叫吕南耀敲诈一下埃莫森那个老头,让自己也能从中得到一点好处……
不过,这话现在是不能说的,至少要等到银沙的赌牌被作废以后才能告诉她,那时候想必她自己的对自己感激万分,就根本不会在乎自己那些小心思了。
“嗯,当然还有其它原因,我听我李大哥说,澳门政府颁发的三块赌牌副牌可能会被作废,所以我想帮你拉一下吕南耀,他们星河娱乐持有的是正牌,你和他们合作不是安全得多吗?”王翔想了想,觉得还是借用李飞亚的名义先打个埋伏,等那时赌牌副牌被取消的消息确定后省得她追根寻底。
王翔正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谁知道叶纯蓝听到他的话后立刻爆发了,她猛的扑向坐在床上的王翔,一把把他整个人扑倒在床上,然后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大声质问到,“你这个剐千刀的,果然早就知道赌牌副牌要被取消了!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王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这个消息根本是自己毫无缘由的预见到的?那不会被她笑死才怪!何况要是叶纯蓝相信了自己,那这事情就无法证明真假了,埃莫森那老头岂会在自己卖出澳门银沙集团的资产前同意取副牌作废?
他没想到这支吾声又引来了叶纯蓝的暴力行动,发着无名怒火的二小姐毫无淑女形象的摇晃着王翔的脖子,拿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撞着床垫,仿佛不把他脑中藏着的真实原因全部摇出来就不罢休一样。
“好了好了,叶子,停下来吧,我投降了……”王翔不好******,所以实在享受不了她暴力行为带来的无休止摇头快感,只好再一次低调的呼吁着和平。
还好叶纯蓝闹了一阵之后,好像也有些累了,她的鼻息开始慢慢的变粗,整个身子也渐渐变得柔软无力起来……
这一刻,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王翔终于能够安安静静的用自己的神经来感受自己的感觉,他感觉到了骑在自己身上女子的变化,颇有几分取笑意味的提醒对方道,“叶子,我们现在这个动作好像太暧mei一点了吧?”
“是吗?”叶纯蓝低俯下身子,让刚才被弄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拂落在王翔的脸上,然后压着甜腻的嗓音,低声的问王翔,“那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更加暧mei?”
她丝丝的长发就这样下垂着,俏生生的在王翔的脸庞周围筑成了一围篱笆,在这片小天地里,只有两股暧mei的眼神交集着。这一刻,王翔迷失了。他感到她温暖的鼻息敲打着自己的脸庞,于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抚mo了一下她的鼻尖……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引发了一串连锁反应,反应中他的手指越过她的鼻尖,然后扩张到她整个脸庞,温柔的在那上面抹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一种喜乐的感觉从心底深处传来,叶纯蓝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她要关闭自己的视觉来享受这阵内心深处的喜悦感,而很快的她的身子像是承受不住这阵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小嘴,急促的呼吸出体内的那阵感觉,像是要传递给上方的王翔……
王翔被这阵感觉击中了,他的手指哆嗦着跳动了几下,将散布在自己脸上的发丝轻轻挽起送回到她的肩上,然后把她软软的身子带了下来。
叶纯蓝轻轻的发出一声谁也听不明白的呓语,这声音是那么的微弱,甚至比不上两人衣物之间的厮磨声,比不上两张嘴唇之间的咀咬声。
酒店的房门依旧是半掩着,很多事情就这样在这一对男女之间发生了,不管之前他们心里是存在着这个预谋,还是这完全是一时巧合之下的冲动,事后两人的心情都是无比的安详,叶纯蓝懒懒的躺在王翔的怀里,点了起了一只长长的香烟,她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递给不知在想着些什么的王翔。
一支又一支烟在两人嘴里传递着,烟头的烟灰掉落在两人****的身体上,滚落到雪白的床单上,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颓废的气息。
良久良久,叶纯蓝按熄最后一个烟头,翻身用软软的身子压住了床上的男人,她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用含糊不清的语气说道,“翔子,留在澳门,不要回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