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南天焦急的传音道。
东方玉猛停住脚步,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
“你想想!如果是他们三人也是进了巨灵宗,但是和你的待遇不一样呢?现在巨灵宗并不能摆脱嫌疑!”叶南天快速说道。
东方玉一惊,心思电转,沉吟一番之后,说道:“无妨!既然我已经进了巨灵宗,若是巨灵宗有异常,那么我迟早会发现!现在就是要当面问问简让,在我灵识的查探下,他若是撒谎,我一定能够发现!”
东方玉终于恢复了冷静,从容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小师弟不好好修炼,这是要去哪儿啊?”柳三石笑语吟吟的问道。
“回二师兄的话,我有些私事去请教简长老!”东方玉平静的说道。
柳三石欠了欠身,笑道:“啧啧啧!多有礼貌!有事也可以找我嘛!”说完看着东方玉。
东方玉心中一动,或许问柳三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请问二师兄,有没有见过我这三位朋友?他们是不是也进入了巨灵宗?”东方玉取出三人画像,一一展示出来。
“咦!”
柳三石被画像吸引住了,慢慢的站了起来。
符刚惊诧于柳三石的反应,疑惑的转过头看向画像。
东方玉心头暗喜,看来这三人的下落有了!
果然,柳三石沉吟一番,点头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名女子就是使用了易容术而被杏林宗的芮靖男识破的那位,她被杏林宗的芮靖男给带走了。”
“她是你的朋友?”符刚动容道。
“杏林宗?芮靖男?”东方玉一肚子疑惑,就算是易容也不算是罪过吧?为什么要被他带走?
柳三石拍了拍东方玉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虽然芮靖男很讨人厌,但是她在炼丹方面,绝对是乾元星域第一人!可能是看中了你这位朋友的潜质,所以这才收了她。你要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排着队,削尖了脑袋,都想要挤进杏林宗!”
柳三石来回踱着步,一脸敬佩的说道:“而直接被芮靖男招收进杏林宗,据我所知,近一千年来,绝无仅有!”
符刚的问话,没有得到东方玉的回应,不由得皱了皱眉。
东方玉强压激动的心情,因为叶南天也传音过来,说如果任娇是进了杏林宗,那不但不会有事,而且还是一件难得的喜事。因为炼丹师在星域中太稀缺了,炼丹师的地位比炼器师都要高。而芮靖男则是整个星域最好的炼丹师,虽然她刻板守旧,对弟子要求严厉,而且不好相处,但是除却炼丹方面的苛刻要求,其它方面她对于自己的弟子却是关爱有加。
东方玉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这时才察觉到对大师兄的失礼,于是急忙说道:“回大师兄的话,她确实是我的朋友,刚才记挂她的安危,以至于失礼于大师兄,还望大师兄莫怪!”
符刚闻言,面皮动了动,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无妨!”说完之后,有意无意的冲柳三石使了一个眼色。
柳三石会意,拉着东方玉坐下道:“我说小师弟!回头你请你这位朋友给咱们师兄弟几个,也炼上几枚丹药如何啊!”说着一脸期待的望着东方玉。
东方玉心中暗暗感叹这炼丹师的地位之高,就因为自己有一位炼丹师的朋友,而且这位朋友还只是刚刚入门的弟子,就值得两位师兄这般拉拢。
“好说好说!”东方玉敷衍道:“如果到时候我能联系上她,而她又还记得我这位朋友的话,我尽量请她帮助二位师兄炼制丹药吧!”
符刚眼睛一亮,抓着扶手的右手悄悄紧了紧。
柳三石大喜,拍了拍东方玉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再看看另外两个人!”说着从东方玉手中接过画像。
柳三石认真的看过两张画像之后,闭目沉吟了一下,便把画像递给符刚。
符刚伸手接过,扫了两眼,皱眉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
“是了!”柳三石双眼一睁,拍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是进了飞星阁!”说完话看了看符刚。
符刚皱了皱眉,说道:“把简让叫来问问,看他是不是有什么印象。”
柳三石兴奋的取出了一个传音石,运转真元,直到传音石微微发亮。
“简长老,来一下!”
柳三石说完之后,收起了传音石,笑道:“简长老一直在留意资质优秀的弟子,我想他当时应该注意到了!”
说话间,简让匆忙跑了进来。
“这么着急把老夫叫来,不知有什么事啊?”简让停住身形,慌而不乱,微微笑道。
“不知简长老可曾记得这两个人?”柳三石展开两幅画像说道。
“这个…”简让手抚长须,凝眉细看。
简让一眼就认出来自己手中也有一份同样的画像,就是眼前这个东方玉交到自己手里的。可是由于自己忙着招收弟子,尚未处理此事。
现在能让柳三石亲自过问此事,看来现在东方玉和他们二人关系不错,而且,东方玉还和这两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坐到了一起,嗯,关系相当不错。不过,如果简让直接说出这两个人的去向,反而会惹得东方玉记恨,毕竟东方玉早就找过自己了。
简让现在有些后悔,如果早些查探这些消息,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被动了。
“恕老夫眼拙,一时想不起到底见没见过此二人。”简让把眼前几个人的想法暗暗推测了几遍,摇头道。
眼见东方玉脸色稍显失落之色,简让适时的说道:“其时,那日东方弟子把画像放于老夫之处时,老夫就已经细细想过了,还征询了宗内宗外的一些朋友,可是却并没有准确的消息,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给东方弟子回复,想来真是让老夫惭愧啊!”
说完长叹了一口气,苍老的面容竟显现出很是落寞的神情,仿佛没有为东方玉提供消息而感到十分惋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