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
刘应雄刚走出车,一个嗲的不再嗲的声音:“老公。”然后一个粉红的身影投入他怀中。
刘应雄冲着车挥了挥手:“阿维,走吧,晚上七点再过来接我。”
怀中的女子高高的撅着嘴:“老公,你晚上不在这过夜啊?”
“晚上我还要和老王谈笔生意。”
“谈生意?哼。不是又爬到哪个骚货的床上去谈吧?”
“谁还有你骚啊?”刘应雄端着女子的下巴。
“讨厌。”女子说着拍了一下他的手。
两人拥着说说笑笑走进了电梯。
电梯直向十三楼升去。可惜刚过十二楼。就听着忽然“咚”的一声响,电梯停住了,准确的说停在了十二楼和十三楼之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刘应雄狂按了几下,完全没有反应。
“靠。”他狠狠地踢了一下门。
“老公。这里……”女子指了一下“紧急呼叫”按钮。
刘应雄手使劲的按在上面,大喊:“喂、喂。有人吗?”
“先生,不好意思,电梯发生故障了。我已经通知了上面。很快会有工作人员过来进行维修,请您稍安勿躁。”声音不是很清楚,但听得出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稍安勿躁?你知道我是谁?你他妈的赶快把门给我打开?否则我要你好看。”刘应雄简直是在咆哮。
“对不起,先生。您现在是在十二楼和十三楼之间。打开电梯门是相当危险的,而且我也没有办法把门打开。即使你是总统,您现在也只能等。”
“你他妈的。”刘应雄使劲的捶着门,彻底抓狂了:“我他妈要砍死你!”
“那也要等你出来再说。”那人倒是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老公,算了,现在急也没用。”女子劝道。
刘应雄反手一个耳光:“都是你这个骚货,非要我过来。现在好了吧?”
女子挨了一巴掌之后,温柔尽去,撒起泼来:“你还好意思怪我?我让你给我买别墅。你呢?非把我安在这个破大厦里。现在你还好意思怪我?”
刘应雄嘴巴抽搐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等了好一阵,他才又重新按到“紧急呼叫”按钮上:“小子,电梯什么时候能修好?”
“不知道,人我已经通知了,他们说半个小时后过来。什么时候修好,那等他们说了算。”
“你……我要砍死你。”刘应雄吼道。
“嘟”的一声之后,不管刘应雄再怎么叫,没人理会了。
刘应雄拿起手机,发现完全没有信号。
“王八蛋!出去后,我砍死你。”刘应雄象一只愤怒的困在笼子里的狮子走来走去,不断咆哮。
戴着口罩的白建永手提着一块写着“电梯故障,正在检修中”的牌子走到一楼电梯旁,放下。
然后他走出大门,看看四下无人,上了一辆甲壳虫。拿出大哥大:“刘应雄现在已经困在电梯里了。那个管理员身上的麻醉估计最少也要五个小时才能过去。接班的人要四个小时以后才会来。大厦里另外一部电梯一切正常。而且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这段时间大厦里进出的人不多。”
“你做的很好。不过,不要大意。你就在门口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范薇说完就把手机挂了。
她从包里拿起另一个手机和一个笔记本。把笔记本打开,虽然里面的内容她都几乎背的滚瓜烂熟了,但是她还是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拨打电话,通过变声器声音变成了一个年年轻男子:“霍经理吗?……嗬嗬。我是阿维。听出来了?你记性真好。雄哥要和你说话。”
范薇调节了一下变声器,声音变成了刘应雄:“霍生,要麻烦你了。我现在人在台湾。身上没带支票本过来。……对、对、对,麻烦啊。我等下要和朋友玩几局。所以你帮我往信用卡里存了五千万,就你银行那张嘛。哦。对了,我账号里面好像有六千万是吧?六千零七十万?你记忆力真够好的。那就存六千万吧!我后天就回澳门。咱们打一局高尔夫怎么样?……哪里哪里?比你可差远了。……那就多谢你的吉言了。我真要能大杀四方,回去送你一栋别墅。那当然。好、好、好,就这样了。再见!”
放下手机,范薇自言自语:“也不是太难嘛。”
说完她重新把变声器调节,拿起手机,声音再次变回年轻男子:“范行长吗?我是阿维呀。雄哥的秘书。雄哥要和你说话……”
一晃,小半个钟过去了。范薇打完最后一个电话,长出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然后,酝酿了半天,她再度拿起第一个手机:“白先生,怎么样了?一切正常,很好。很好,那你继续吧。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你放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那好,再见!”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第三个手机:“八婆,轮到你上场了。”
巴哲此时正化妆成一个花枝招展的少妇。别说,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再加上他瘦弱的身躯,还真是雄雌难辨。
巴哲走下车,一步三摇地向谢瑞麟金店走去,嘴里嗲声嗲气的说道:“辛苦了。”
“哪有你辛苦?三个小时,要刷掉四亿。你可悠着点。别闪了腰。”
“呵呵,shopping就是累呀。”巴哲走进金店大门。看也不看,手指一路点去:“这些、这些、我都要了,给我包起来。”
金店服务员顿时一阵忙乱。
手机铃声狂响。范薇紧张无比,一看原来是那部盗刘应雄号的那部。心轻松了一些。对巴哲说道:“有电话来了。你动作快一点,我不和你聊了。”
挂机后,她调动变声器,看了一下号码,接通手机:“阿维,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嘛,七点再过来接我。对,让他们等着。有事晚上再说。我现在忙着呢。没事别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