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吴先生离开,任宇天心有不甘,但却无可奈何,后悔不该轻信于人!方浩云明明提醒过自己,不要妇人之仁,转眼间就被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任宇天尝试运用魂力,但体内的魂力十分充盈,却半点不能在体内凝聚!任宇天心有不甘,不断地尝试,但依旧没有丝毫进展,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大亮。
任宇天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太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看来这一次自己唯有认栽了,不得不明年再来!任宇天苦笑了一下,还是享受一下阳光吧。
任宇天正在闭目养神,听到了附近脚步声响起,暗暗苦笑,昨日找寻了一整天,也不见一个参试者,自己此刻无法运用魂力,反而有人找上门来!不过也无所谓,自己铁牌已失,对其他参试者毫无用处,也不会有人为难自己。
任宇天看清楚来人,心中暗暗叫苦,真是冤家路窄!上官新也有些吃惊,“小无赖,你怎么会在这?”
任宇天苦笑了一下,“在下受人暗算,魂力数日内都无法运用,不想竟会遇到上官小姐!上官小姐是来寻仇的吗?”
上官新先是一愣,随后双目圆整,“不错,我就是来寻仇的!你现在无法运用魂力,我会杀了你!”说着偷偷看了他一眼。
见到任宇天脸上全无惧意,上官新崛起了嘴,“你为何一点都不害怕?”任宇天淡淡一笑,“比试的规则,你不可以杀人,我又怎么会有性命之忧!”
上官新哼了一声,“竟然有恃无恐,果然是个无赖!就算我不能杀你,总可以打你,把你扒光了吊在树上……”上官新想不出如何对付任宇天,想要吓唬对方,才会口无遮拦,说完这句话,自己也羞红了脸。
任宇天看向她,摇了摇头,“生死有命,就算上官小姐想要杀了我,也只是我时运不济罢了!”上官新哼了一声,来到他身边,将手高高抬起,却没有打下去。
上官新气呼呼地开口,“上官世家从不趁人之危,算你这个小无赖走运!”说完大步离开。任宇天将头枕在树干上,呆呆地望着天空,过了半个时辰,才开口说话,“你为什么还不走?”
上官新从树后出来,来到他面前,“小无赖,你的魂力无法运用,竟然还能感知到我的魂力!”
见任宇天不说话,上官新继续为自己找借口,“我是怕你这个小无赖被狼吃了,我将来没有机会报仇!”任宇天笑着点头,“想不到你也没有那么蛮不讲理!”
这句话再次让上官新的脸上绯红,“你不要以为本小姐关心你这个小无赖,我只是想要等你复原,之后再杀了你!”
任宇天摇摇头,“可是我三天之内都无法走动,你总不能在这里等三天,你还是离开吧。”上官新有些为难,想要离开,却有不知为何,双腿无法移动半步。
想了半晌,上官新才开口,“反正我的铁牌已经足够了,就在这里等你一天,要是明日你还不能走动,别指望我继续留下来!”说完在任宇天的身边坐下,头却别过去,不去看他。
两人坐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任宇天先打破僵局,“你为何要女扮男装?”上官新微微侧目,“我爹虽然十分疼爱我,却不让我在外抛头露面,我苦苦哀求,他才答应让我外出,不过要换上男子的衣服!”
任宇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很想成为炼魂师吗?上官世家富可敌国,即便你不是炼魂师,一生也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上官新沉吟了一下,“我从小就憧憬哥哥,他无论做什么,都出类拔萃!哥哥参与了天府的评定,直接成为了锁魂师,我总觉得只有成为炼魂师,才能更加靠近他!你呢?又是为什么要成为炼魂师?是为了钱吗?”
任宇天摇摇头,“我家虽及不上上官世家,但一生的衣食却也无忧!我被师父带走修行已经三年,我答应了师父,成为炼魂师后,才能回家探望!”
上官新吃了一惊,“那你岂不是要等到明年才能回家!”任宇天点了点头,“我早已想念爹娘,不过,我更加担心他们对我的思念之苦,也不知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上官新哼了一声,“你师父真是个老古板!”任宇天摇摇头,“你不要这么说我师父,其实我们有个厉害的仇家,师父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
见上官新低头不语,任宇天笑了笑,“不说这些不快的事了!说说你吧,你爹娘很疼你吧,只是为什么给你起了个男子的名字?”
上官新的眼圈红了,“我娘生我的时候,就难产死了,我从没见过她!”任宇天急忙道歉,“在下一时口误,勾起了上官小姐的伤心事,还望见谅!”
上官新擦了擦眼泪,“也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爹和哥哥很疼我,只是我爹一直不肯再娶,我知道他很想我娘!还有我的名字真的叫上官馨,不过是‘馨雅’的‘馨’!”
任宇天笑着点头,“原来如此,真是个好名字!”上官馨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了重要的事,“你刚刚说,你遭人暗算,才会不能运用魂力!有没有什么办法?”
任宇天略一沉吟,“办法倒是有,虽然值得一试!不过……”上官馨有些不耐烦,“大男人,吞吞吐吐的,什么办法尽管说!”
任宇天叹了口气,“我的师父有两人,其中一人教我如何运用魂力,另一人教我医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体内的药物抑制了我的经络,只要用银针刺脊柱旁的七大要穴,应该可以很快恢复!至于软筋散,只要有了魂力,应该不成问题!”
上官馨点点头,“你怎么不早说,你来说,我来施针,岂不就大功告成了!”任宇天还是有些犹豫,“只是先要麻烦上官小姐帮我脱去衣衫!”
上官馨满脸绯红,低下头半晌不语。任宇天笑着摇头,“算了,在下也觉得欠妥,还请上官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上官馨抬起头,眼神中坚定无比,“江湖儿女,不必注重这些小节!我这就为你施针。”说完将任宇天的衣服慢慢脱下。见到他一身健硕的肌肉,上官馨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直视。
任宇天将上衣脱掉,再次开口,“我没有带银针,请上官小姐用自己的针来刺这几处穴道!”
上官馨愣了一下,“我也没有针!”任宇天有些吃惊,“难道上官小姐从不做女红和刺绣?”
上官馨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从小就骑马射箭、舞刀弄枪,哪来的时间学女红和刺绣!”
任宇天再次道歉,“在下口误,还望上官小姐见谅!”心中却暗暗纳闷,小时候娘总是教妹妹刺绣,还说这样才能找到个好婆家!不过也难怪,上官馨从小没娘,也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任宇天苦笑了一下,“看来还是无计可施!”上官馨轻咬贝齿,“好事做到底,你等我一下。”说着大步离开。
过了半个时辰,上官馨返回,手里提着两条鲤鱼,将鲤鱼开膛取骨,“用鱼刺代替,只要倾注些许魂力,想必可以代替银针!”任宇天点点头,想不到上官馨如此机智,说出几个穴道,但上官馨却没有下手。
任宇天转过头来,上官馨有些为难,“我有没学过医术,哪里认识什么穴道!”任宇天无奈只好告诉她大概位置,上官馨也把心一横,将玉指点在他的背上。
任宇天点点头,“左下两寸!”上官馨将鱼骨刺入,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上官馨惊叫一声,“是不是位置错了?刺穴道怎么会流血?”
任宇天无奈地摇头,“的确偏了一点……”上官馨只好再次插入鱼骨……
任宇天的后背十二处流血,终于将七个穴道全部用鱼骨刺入。任宇天暗暗运用魂力,果然魂力有了一丝反应……
唐媚儿独自走在林间,不禁想起了任宇天,无论哪个男人见到自己,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只有他会对自己冷冰冰的,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一阵山风吹来,唐媚儿捋了捋头发,更添一份妩媚!唐媚儿心中暗自盘算,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个小子做自己的裙下之臣!不过,眼下自己的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铁牌,还是想办法收集铁牌最为重要!
唐媚儿一路上搜寻着四处的魂力,在前方三里之外,存在两个人的魂力,而且并没有刻意隐藏,反而在相互碰撞,想必是在打斗!
唐媚儿将魂力隐藏,悄悄靠近那个方向,刚刚走了几步,其中一个魂力便已经消失!唐媚儿有些吃惊,难道这么快便分出了胜负,其中一人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