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马车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还好车里坐着的两个人都反映比较快,才没有受伤。”怎么回事?”凌浴风掀开帘子问道。”邵、邵阳郡主。”赶车的车夫结结巴巴的说到。
“浴风表哥,我早就知道你会从这里经过,已经等候你多时了。”邵阳郡主带领着二三十个家丁拦在路上,抬着头骄傲的说到。她可是皇上的表妹,仗着又皇上表哥的宠爱,到处横行霸道,得知自己从小就喜欢的浴风表哥娶了别的女人后,气的鼻子都快歪了,今天这才早早带着家丁堵在路上,非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赶走不可!
“邵阳,你别闹,我还着急去给母后请安呢,你嫂子今天拜见婆婆可不能迟到。”凌浴风一见到邵阳郡主,顿时心下一沉,这个表妹一直骄横跋扈,还一直缠在他身边,让他很是反感。邵阳郡主却不理会凌浴风,径直走到把车一边,掀开帘子,看到坐在马车里的莫以黎就破口大骂:“好你个贱女人,就你这样的扫把星也配做浴风表哥的王妃?已经是皇上用过的旧货了,还挺着残花败柳的身子嫁给浴风表哥,你也太不要脸了!”邵阳郡主骂人的时候故意把嗓音提高了八度,整个大街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百姓们瞬间开始议论纷纷。
莫以黎不怒反笑,缓缓走下车来,动作极为端庄,认真的施了个礼后才笑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邵阳郡主吧,我常听浴风提起你,他说小时候总有个挂着两条大鼻涕的表妹跟在他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长大后由于脾气太差没人要,好端端的一个郡主走在大街上跟个泼妇似的,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呢。”邵阳郡主原本听到莫以黎说浴风表哥经常提到自己还挺骄傲,可是后边的话却渐渐让邵阳郡主再也挂不住脸,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邵阳郡主一个不好,就连她日思夜想的浴风表哥也不敢!”你!你个贱货,竟然敢这么说本郡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怪不得新婚第一夜浴风表哥就撇下你独自去书房睡,就你长的这黄脸婆样,浴风表哥跟着你睡恐怕晚上会做噩梦!”邵阳郡主气的脸都红了,也不甘示弱骂道。莫以黎不禁心中暗暗感叹,昨晚刚刚发生的事情,怎么今天所有人都知道了呢,这古代的人八卦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比现代媒体差。
“呵呵,听了郡主的话,以黎倒还真该庆幸了,即便长成这幅模样,还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浴风,有劳郡主费心了,浴风现在是我的夫君,他晚上怕不怕,应该是我这个做妻子的担心才是,你现在这么关心别人的丈夫,莫非是想来我们家做个妾?”莫以黎脸上的笑恰到好处,不轻不重的说到,表情极为淡定,一点不像在跟人吵架,不知道的人看上去还以为在跟郡主闲话家常呢。”邵阳!哪有你这么跟嫂子说话的,你爹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么?一点都不知道长幼尊卑!”凌浴风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表妹,现在她又带着一群人阻止自己和以黎进宫,还出言辱骂以黎,更是不悦,呵斥道。
“我不知道尊卑?”邵阳被莫以黎拐弯抹角的损了一顿本来就生气,现在又被心上人给骂了,脸上更是挂不住,眼睛中杀光一闪。都是这个女人,这个扫把星,要不是莫以黎,浴风表哥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自己!”就她也配跟本郡主谈尊卑么,她只不过是相府的扫把星而已,表哥你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贱人埋怨我?”说着,邵阳郡主已经示意身后的仆人上前做掉莫以黎。莫以黎当然注意到邵阳郡主的一举一动,本来只是吵架拌嘴的事,莫以黎并没有想对邵阳郡主怎么样,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动了杀机。这在莫以黎眼里是绝对不容许的,向来都只有别人死在她莫以黎手上的份,还没有人敢主动伤害她!尤其是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郡主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一口一句贱人的称呼自己的嫂子,恐怕不太合适吧,况且到底是谁整天恬不知耻的跟着浴风,想必郡主你自己更清楚吧,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一一数落了,免得丢了皇家的脸面,又降低了浴风的品味。”莫以黎说话也不在客气,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气地满脸通红的邵阳郡主,只等着她一动手,自己就反击!”你!”邵阳郡主气地实在说不出话来,都是这个莫以黎是个任人践踏的软包子,怎么今天碰到的人跟传说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呢,对着家仆一个眼色,家仆举着刀子扑了上去。凌浴风见状大惊,这次入宫自己只带了一个赶车的马夫,仅凭自己和不会武功的马夫两个人是万万保护不了以黎的。莫以黎早就暗暗准备着动手,郡主身旁的家仆一动,莫以黎就飞快的闪到邵阳郡主的身旁,拔下头上的金簪子抵在邵阳郡主的脖子上:“都停下!你们想要造反么?”
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们也因为有危险,四下散开来,原本热闹的街区,瞬间冷清了不少。凌浴风眼瞅着莫以黎是如何闪身到邵阳郡主身边的,不禁大为吃惊,好敏捷的身手,精准的步伐以最快的方式躲避过手拿砍刀的家仆,控制住邵阳,倘若换做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这般行云流水。”都把刀放下!”莫以黎冷声说道,此时的她已经恢复到了时刻战斗的杀手状态,冰冷的眸子里迸发出的杀意十分骇人,让人不敢直视,先前柔弱的模样也早已被颠覆,好像现在的莫以黎跟刚才的弱女子完全是两个人一般。躲在店铺后边偷看的百姓们都为之一惊,如此高超的身手,难道真的是皇上派来监视王爷的?”你、你放开我!”邵阳郡主被莫以黎挟持住,细长锋利的簪子紧紧挨着她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邵阳忍不住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放了你?凭什么?”莫以黎凑在邵阳郡主耳边戏虐道。
“你不是最喜爱我丈夫么,今天嫂子就好好教教你应该如何从嫂子手里抢男人。”缓缓凑近邵阳的耳边,莫以黎轻轻哈着气说到。这可是你主动惹我的,我就让你看看栽到我手里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这个贱人。”邵阳被耳边的哈气吹的后脊发凉,但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她堂堂邵阳郡主可不能低头求饶,只得仗着胆子骂道,料她一个小小相承的女人也不敢真把自己怎么样。”那好吧,既然你说我是贱人,那我就贱给你看。”说着,手中的簪子一挑,邵阳领子上的扣子应声而落,披在最外面的一层外纱掉在了地上,露出里面的褥衣。四周一片抽气声,这可是堂堂郡主啊,就这样在大街上被人脱了衣服,底下有人小声叫好,很是解气,估计平时没少被这个郡主欺负,今天看到郡主落难,极为解气。莫以黎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凌浴风,毕竟这是个郡主,自己这样做,很有可能会给凌浴风带来什么麻烦,莫以黎并不想连累这个事事迁就自己的男人。却见凌浴风丝毫没有上前阻止自己的意思,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抱着肩膀站在对面看着自己,好像在看一场好戏。
邵阳郡主早已经失声尖叫,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欺辱自己,哪怕是她亲娘,那个她爹娶得小妾,也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儿。”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让你不得好死!”邵阳拼命挣扎着,各种各样的诅咒从嘴里冒出来。”噢,看来邵阳郡主还是很热,心浮气躁的都开始骂人了,那就让嫂嫂好好疼爱你吧。”说着,簪子在邵阳郡主腰间划过,半身群的系带被锋利的簪子割断,失去束缚的宽松长裙立刻应声而落,直接露出打底的襦裤。邵阳郡主尖叫的更加厉害,两眼通红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仆们,疯狂的叫嚣着:“给我杀了她,你们都给我杀了她!”家仆们此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毕竟郡主就在莫以黎手里若是自己贸然行动导致郡主被杀,自己回去了也只有跟着偿命的份。”你们都退下,不然“莫以黎说着,手中的簪子在褥衣的系带前徘徊着,由于是夏天,邵阳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如果褥衣再被脱掉了,那就只剩下最里边的肚兜了。
“不要,不要。”邵阳此时神经早已经因为刺激太强烈混乱了,泪水流了满脸,汇聚在下巴上甩来甩去。躲藏在一边偷看的男人们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今天可是街上最火爆的一次了,古往今来,应该都不会有郡主在大街上被人扒了衣服的事情吧。”不要?求饶了?你不是要我死么?”莫以黎轻声问道,脸上冰冷的杀气渐渐褪去,转而换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声音也格外温暖。”不要,不要再脱了“邵阳郡主眼神中蕴藏着杀气,嘴里喃喃着求饶道。
“好,不脱了可以。”莫以黎轻松的笑了笑,好像刚才当众脱郡主衣服的人并不是她一样:“我最讨厌别人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就算是你也一样不可原谅。”说完,拽着邵阳郡主的头发,走到凌浴风身边,笑道:“相公,这是你的好表妹,就交给你吧,她想要杀掉你的妻子呢,人家好怕怕噢。”说着,将手里的长发递到凌浴风手中:“送回家好好管教你表妹,下次再被我碰到,她就没这么幸运了。”凌浴风接过长发,看也不看早已经被刺激的神智不清的邵阳郡主,反而一脸戏虐的看着莫以黎,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确实跟传说中的受气包不一样了呢,不过这个有杀伤力的以黎,自己好像更喜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