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358800000041

第41章

假如她一个人坐一张桌的话,目标就比较大。这样的场所一个独坐的女人不会干什么好事。她的背对着出入口,凭感觉知道敌情越来越严重。警方一定在会馆招降纳叛,买通了耳目,今晚一定要打个里应外合。这时包间也许都被监控了,然后他们会一间一间地搜查。

她点了一个鱼排、一份蔬菜沙拉、一杯红酒、一大杯咖啡。不能不吃不喝地干坐。一定是有着不正派使命的人才会在这里不吃不喝地干坐。警方破获的毒案不少,一定知道毒贩子冒生命危险以胃肠秘藏和携带毒品,这种人体毒库是不能进食饮水的,不然胃肠的蠕动可能造成毒品的包装破裂,下面就给警察省事了,也省了一颗子弹。

她痛不欲生地把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斯文地嚼着。大鼻子瞥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很有看头,目光聚起力度,把她被年岁和毒品抹去的青春美丽挖掘了出来。他对她举了举杯,她也不是多年前刚出村子的土包子小姑娘,颇解风情地也举了举自己的那杯红酒,在他别有用意的微笑中喝了一口酒,抿嘴一笑。然后她端起一大杯浓浑的咖啡,把半口鱼肉、一口红酒吐了进去。大鼻子又朝她笑了笑,似乎她刚才的吃与喝都是买他的面子。然后他又回到和两个同伴的交谈中去。

警察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假如包间里搜查出“瘾君子”,会不会逼供出毒品供应源?她和她的买家是单线联络,那个买家的下家是谁?是这个会馆的某位领班?某个侍应生?或者干脆就是老班?……她急促地猜想,警察们还要攻破几道防线,才能最后围剿她。

这时她看见一伙人向门口走去。为首的一个是全国人民都熟悉的,他著名的音容笑貌据说价值千金。他以昂贵嗓音跟把守出入口的便衣大声打招呼:“忙着逮人哪?”

同桌的两个中国男人激烈地悄声议论起来。

她把一整块鱼排都陆续吐进了咖啡。咖啡已快从杯口漫出来了。咀嚼也能使胃肠蠕动?她感觉胃动得十分生猛,像是动着动着会分娩出一个活物来。她不能继续坐在这里,可现在离开目标又太大。她招了招手,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她拿出三张一百元钞票,告诉他不必找钱了。

大鼻子看到她掏钞票,立刻投过来一个挽留的眼色。她微微一笑,是那种含着话语的笑。额头上痛出的汗冷下去,她想世上最大的病也不会如此折磨人。胃在强有力地一伸一缩、一松一紧地疼痛,不久它会找到个出路,把怪胎分娩出来。她得用吃奶的力气克制住自己,不让痛苦弄歪脸蛋儿。她站起身时,又朝大鼻子投去一束花似的笑容。

大鼻子接住了花一般的笑容,竟也站起身。他一面和两个同伴咬耳朵,一面朝她看着。两个中国男人马上也转过脸看她。他们把她当成哪一种女人,她心里很清楚。大鼻子走到她身边,替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皮包,交给她,一手微微张在她后腰,似乎随时在护卫她,又似乎随时要把她搂入胸怀。

她和大鼻子通过出入口时,那个把门的便衣一副警察脸,小小的眼睛飞速在他俩身上上下扫描,没有拦住他们。

应该说她已经脱险了。大鼻子却突然开了口,用胡乱拐弯的中国话说:“你好吗?”

她看看自己的恩人,这回笑得比较由衷。她刚想说:“谢谢,再见了!”突然听见背后的脚步声。那是追捕者的脚步声。

她赶紧拉住大鼻子的手。

一个便衣简短地说明了情况:他们得到可靠消息,这个会馆有人贩毒,因此他有权抽查这里的客人。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抬头去看大鼻子。似乎中国的事情反而需要大鼻子来给她作解释。大鼻子当然不懂警察们说些什么,对他们又是耸肩又是摇头。几杯葡萄酒下肚,他晕乎乎的对谁都没脾气。

其中一个警察一面问:“可以吗?”一面从她手里拿过皮包。难怪他们对她的皮包感兴趣,这个包和她的装束毫不搭调不说,简直就是一件小型行李。到这种会馆的女士背一个行李般的大包,非常扎眼。

大鼻子开始不乐意了。他的酒意也帮助他蓄集怒气。他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但没人理睬他。北京早就没有洋奴了,惹外国人不高兴的事常常发生,并且发生了就发生了,没有重大后果。

打开皮包,便衣那只戴胶皮手套的手伸进包里。一样样东西被拿出来,仔细看一遍,再放回去。深蓝色的粉盒被里外看了个遍。警察原来那么熟悉女人贴身小物件的机关暗道。化妆品真不少,一件件都可以藏罪证。她委屈地沉默着,大鼻子委屈地吵闹着。包里还有几个没启用的快递大信封。再往下,是一双包在塑料袋里的运动鞋。她到这种场合来之前,一般在车上才换上高跟鞋。警察现在打开的是她的皮夹。那是个名牌皮夹,不是仿冒品。她买得起好东西而用不起它们,一用容易露馅,因此她只有少数几件昂贵用品。皮夹子里面有一摞百元钞票,身份证,还有一些票据。警察一张张票据地过目。她庆幸里面没有买家手写的欠款单之类。

警察把所有东西一样样放回她的皮包。他们登记了她的身份证号码没有?站在侧后的那个警察是不是用他手里的手机在摄像?

警察一面摘下手上的胶皮手套,一面请大鼻子和她开路,毫无歉意地说着抱歉的话。进了电梯,大鼻子捺了一下捺钮:二十二层。他是这个酒店的住客,很方便上到顶层,有枣没枣打两竿子,运气好的话便捡一个女人回来。她就是他有枣没枣打两竿子打来的。电梯往下降,他的笑容越来越充满泛国际语言,或说跨物种语言,任何生物求偶的语言都包含在他此刻的笑容里。到了二十二层了,电梯停下,他做了个“请,女士优先”的绅士手势,她先他一步走出电梯,就在他跟着步出电梯而两扇铮亮的门正在合拢时,她一步跳了回去。她只看到一个模糊的懵懂面孔,上面一个红红的大鼻子。

她出了酒店大堂就跳上一部出租汽车。她让司机把她载到东二环路上的一个三星级酒店。她付了一夜的房钱,上了楼,打开房门。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闭,她还未来得及把门卡插进插口以接通电源,人已经倒在地上。她拖着半死的躯体爬进厕所,把食指整个插进喉咙里。一声怒吼,她细长的身体抽动成了一条虫,喉咙口顿时打开,痛苦和快感使她浑身战栗,一堆蜡封的毒丸裹着黏糊糊的胃液落在白瓷砖上。再来一下,她的大半个手都被喉咙吞没了。接连两声吼啸,喉咙口像产道一样柔韧,弹性大得惊人,将几百克毒品分娩出来。胃就要痛出洞来了,最后一口呕吐,什么也呕不出来,只有一口带血丝的黏液。

她喘着气,下巴上挂着黏液拉成的丝。点数一番毒丸,还差四分之一左右。一定已经进入了更深的消化系统,必须顺着肠道走一大圈弯路,才能跟其余毒丸会合。她下一步要做的正和前面相反,得大吃大喝。

因为没接上电源,屋子此刻陷入黑暗。她听见走廊里有人说说笑笑地走过去。一旦碰到紧急情况,她都是找这种中档旅馆暂时落脚,等确定了老巢没有被端,身后也没人跟踪,才决定下一步往哪里走。

她等胃里的疼痛缓和下去,便从地上爬起来,手扶着墙。只有一盏夜灯开着,微弱的光投进浴室,她看见镜子里一条哆哆嗦嗦的影子。连她自己都让这毫无人气的影子弄得汗毛立正。她闭上眼,扶着墙休息了一会儿,慢慢摸索到门口,拾起落在地上的门卡,把电源接通。

等她打开送餐菜单,眼睛定在“雪菜肉丝面”几个字上,一个念头击打了她一下:警察打开她皮夹时,会对里面的几张快递收据怎么想?他们会想,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整天发快递?他们会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看出蹊跷:邮件不是从同一个地址发出去的,发件地点是几个不同的小区,还有一个咖啡厅。假如他们看清了发件地点,一定会想,这个女人难道在这些小区都有房产?否则怎么可能发一个快件换一个地点呢?

她的脑子绷得紧紧的,回忆两个便衣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色。每一个动作的过程多长,她都一一记起来。他们把随意折叠起来的快递收据打开,看了看,又折回原来的形状。打开、过目、折回,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看清上面每一个字。除非那个戴胶皮手套的警察有超人的记忆力。大鼻子的抗议无效,但他毕竟起了分神的作用。真得好好谢谢那个素昧平生的大鼻子,他让警察把事情的性质理解岔了:一个外国男人在那种会馆勾搭了一中国女人。北京发生的丑闻,无非那么几桩。但他们那天的任务恰恰跟那一类丑闻无关。

她点的雪菜肉丝面送到了。服务员把小脸盆大的面碗往折叠桌上一搁,才来看她的脸。中档酒店的服务员一定见过十八层人间的各色成员,但她还是把他吓了一跳。她的脸一定没有人色,刚经历的惊吓和疼痛一时还散不了。服务员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胃有点儿疼,大概是饿的。她看出自己在服务员眼里远不止“胃有点儿疼”,她已经奄奄一息,差一口气就是每天出现在大都市各个酒店、客栈、角落的神秘死亡人数中的一个数目。

服务员出去后,她开始吃面条。面条的味道她尝不出,但没关系,它们是作为排泄的推动器被她吞下的。一两个小时之后,兜了远路的毒丸也会如数从她体内降落。受尽她摧残虐待的身体至今从未辜负过她,总是把毒丸完好地分娩出。

手机响了,她看一下号码,是夏之林打来的。她不想进一步败坏自己的胃口,捺了一下关机键。这是一个上不沾天下不挨地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空间。她有这样一个空间容易吗?当然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让那个恶棍去着急踱步,让他当一会儿热锅上的蚂蚁吧。等她一口接一口地把一小脸盆面条送进麻木的喉咙,她打开手机。一拨通他的手机,他便问她情况怎么样,关机在搞什么鬼。

她软绵绵地说她正等着警察去端他的老巢,几支枪一块儿开,把他打成个筛子呢。

他对她的恶毒诅咒早已习惯,问她怎么了,说她听上去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她哼哼唧唧地说胃疼着呢,一个胃整天做行李包它能不痛死痛活吗?!有什么狗屁本事?拿自己老婆的身子做运输车辆,送到枪林弹雨里去。他马上警觉了,问她到底碰到了什么意外。她把警察袭击的事简略地告诉了他。

“你怎么把收据放在皮夹子里?!”

“那放哪里?”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随身背着?!狗脑子还是猪脑子?!一个整天发快递邮件、地址一会儿一个变化的人,是什么人,警察一分析不就清楚了?”

“万一邮件出了误差,能凭收据上的号码把它追回来啊!”

“没有让你毁掉收据!是问你有没有蠢到那个程度,把它们带着到处跑?!”

她不是不想强词夺理,骂一句“你个狗日做什么事后诸葛亮”,她不吭声是因为脑子太忙,推算警察会在多长时间里跟那几个快递公司取得联系,搞清楚一批批内容可疑的快件尽管从不同地点发出,但发件人是同一个。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说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但她绝不想见他。

“告诉我酒店的名字。”他口气温柔了。

她不说话。

“为什么不想见我呢?”

她又关了手机。她要好好地泡一个热水澡,好好地过一把瘾。她可不要他把埋伏在老巢四周的警察带到她身边来。怎么能确定警察没有在他们的小区里设埋伏呢?即便没有埋伏他也是她不欢迎的人。隔壁传来男人女人叫床的声音。这种中档酒店的大部分私密空间都在进行着不三不四的行为,住着来历不明的过客。跻身于他们之间真好,真亲。

她在热水盆浴之后,打开一个蜡封的毒丸。没有工具也没关系,她现在是老毒客了,很快凑合齐一套代用工具。

等她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已经满身幸福。幸福最初从她意识深处、那最黑暗的底部浮动起来,极其细小,你得全身心地去捕捉。渐渐它顺着血液温存地游走,走到之处一片福地。你幸福得要撒手人寰了:什么不值这样的幸福?死也值了……

在宾馆醒来的上午,她不知身在何处。从她自己意识的空白程度,她确定昨夜的瘾过大发了。怎么没有在那种时刻死去?那样的死是个不错的了结。一个微微厌世的上午总是跟随着一夜纵容。她用摇控器打开电视,里面的人说着什么做着什么她都懂,却又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嘴巴枯干得像大旱灾,但她毫无意愿站起来,给自己倒一杯水。

突然一声“叮咚”,她不知怎么已经站在地上了。一个声音说:“打扫房间!”这是一个外地女人的口音。别以为一个老毒贩那么轻信,会放便衣进来“打扫”。她口齿伶俐地和门外对话,说暂时不需要打扫,一面已经把毒丸抓进了被窝。门外又问她是否今天退房,因为还有半小时就到十二点了。她钻进被窝,用身体孵着全部毒丸,同时回答门外,她今天不退房了,门外还没完,似乎是为她好,叫她赶紧去前台补付押金,不然前台会把她的房间取消。

她草草地洗漱化妆。看来只有敌情能让她灵敏。敌情可能就在门外。似乎预感到她又要摧残它一回,胃已经开始排除异己,绷得硬邦邦的,别说吞咽固体东西,连一口水它都抵制。一横心,她看着所有蜡丸落进了马桶。她一遍一遍地捺抽水钮,直到最后一个毒丸被旋涡卷进这个吞惯了一切污物的管道。还是不放心,她用盛装冰块的塑料桶接水,一桶一桶冲进去,然后再拆开一个衣架,拽下铁丝,捅入马桶管道。什么也捅不出来了,她才喘息着站起身,把那个残废的衣架从窗口扔到楼下。好了,现在她可以开门,去应付敌情了。

同类推荐
  • 末日病毒

    末日病毒

    纽约郊区,鼎鼎大名的占星家暴死在书房中,令人费解的是他的遗体被发现时,保持着奇异的姿态“结跏趺坐”,而且面部流露着神秘的死亡微笑。让警方始料不及的是,致占星家死亡的是一种新型病毒,而且传染性非常强,最先发现遗体的几个人都被传染,在半天时间内相继死亡,整个美国立刻拉响了红色防疫警报。很快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爱丁堡大学考古系的博士生姜无为,纽约的占星家被害前曾与他通过电话,死于香港的闻燕是他的师母,而最后一位死者是姜无为的导师。师母去世前留下了一串神秘符号和数字。姜无为从师叔周公那里了解到师母原来是道教中一个最隐秘道派的末代掌门。为查出真相,在国际刑警思凌的帮助下,姜无为从隔离医院中逃出来,姜无为了解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历史,关于中国古代文明起源的问题,并且知道了师母坚守秘密的真相。而在真相之后,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 布谷鸟原创小说系列:辽南往事

    布谷鸟原创小说系列:辽南往事

    《辽南往事》内容介绍: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可我在这里讲述的,就是和我有关的几个家庭的“家丑”,和我有关的几个人的爱恨情仇,这些人里有我的三大娘三大爷,有我的堂哥吉发和他的两个老婆,有我的姥爷和我的父亲母亲。其实,和我有关的这几个家庭、这几个人物,都是当时农村最普通不过的家庭,是农村底层最不起眼的小人物,决无值得炫耀的资本。然而,就是这么几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人物,在我所经历和未曾经历的年代里,却上演了一幕幕跌宕曲折的悲剧:真情相爱的人生离死别,至亲的姥爷掐死外孙,一心要独吞家产的大娘扼死侄子,霸道成性的媳妇毒害婆婆。
  • 恋爱百分百

    恋爱百分百

    超级帅气拥有无敌粉丝团的副教授易丞遭遇世间第一顽劣女古以箫,在她三番两次的调教与作弄下,易丞觉得自己越来越猥琐,买卫生巾、敞开裤头拉链漫步……敢问他现在什么囧事没干过?啊!人生处处是猥琐啊!易丞很囧很郁闷,自己聪明N年,最终栽倒在古以箫手里。古以箫从小就被人亲切地叫为“毒女”(蔫坏、蔫坏的家伙。),不就是考试少写了几个字吗?(真的是几个字而已吗?)这阴险的副教授易丞居然先给她满分,然后想再给她难堪。古以箫愤起,恶整副教授易丞。事已至此,古以箫和易丞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古以箫看他不顺眼,却在一次擦枪走火后变成了暧昧的partern关系,然而,古以箫还是不把易丞当回事。
  • 谁和我一起吃榴莲

    谁和我一起吃榴莲

    一个在北京呆混不下去的“我”,返回小城打算贩卖热带水果挣点钱结婚,遇到了在迪厅卖唱给吸毒男朋友挣钱的小顺。我喜欢秦海璐主演的《榴莲飘飘》,从而喜欢上和“榴莲”中同样经历的小顺。远不可及的秦海璐与同样不可抵达的小顺,成了“我”心中永远的念想。小说细节饱满,场景的白描寥寥几笔,如生活的浮雕,清晰而且传神。尤其是曲折幽微的情感表达,那些无边无际的惆怅,那些命如草芥的叹息,那些无处不在的针刺,都让人不觉叹服其语言的表现力。两个失意者,似有若无的情感,形同陌路的猜忌,原本又能以死相拼,结果却分道扬镳。透过小顺那茫无所依的眼神,一寸寸折射出热闹喧嚣的大千世界,无端地就觉得这故事还有太多言之未尽的余韵。
  • 海伯利安的陨落

    海伯利安的陨落

    朝圣小队进入了光阴冢,开始分离瓦解。一位位朝圣者都逃不开宿命和伯劳的血腥追杀,逐一失去了踪影。与此同时,在霸主的首都,一位神秘的赛博人来到了首席执政官的身边,他竟然能梦到几千光年外的海伯利安星上发生的种种变故。而霸主也终于下定决心,集结了大军,与驱逐者全面开战。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他与这场势在必行的战争有何联系?他又将会如何影响战争的走向?朝圣小队又有几人能从伯劳的魔爪下死里逃生?人类的末日已近在眼前……
热门推荐
  • 归楚

    归楚

    幼时目睹母亲被杀害,楚立注定走上一条复仇之路,沉寂十年之后,他冷血归来,开始手刃一个个仇人。只是随着报仇计划的推进,他发现了更多难以承受的阴谋,这时,楚立又该何去何从?历经生离死别的磨难之后,楚立奋力站上权力的巅峰,最终天下归楚,成就皇图霸业!莫唱当年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一朝乌云悲少年,谁人能护可怜人!楚立不是可怜人,只要他想,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可怜可恨的是世间的人!
  • 猎宝实录

    猎宝实录

    失落于文明之中的宝物,是人类历史河流中沉淀的沙砾,猎宝者的使命,就是让这些遗失的宝藏重获光明……
  • 古神血脉

    古神血脉

    他曾是无名之辈,只因血脉未醒,受尽嘲讽,坚韧不拔,至于苦尽甘来,血脉觉醒。看主角如何雄踞大陆。
  • 重生帝少的娇妻影后

    重生帝少的娇妻影后

    南若希重生回到19岁被人下药陷害的那一晚,她比上一世醒来的时间早了太多,看清了那个与她发生关系的神秘男人,却不曾想到,她她千方百计要躲,他挖空心思去找。从此之后,她是他的命,她怎么逃也逃不掉他,只能一步步的走进他给她编织的牢笼里
  • 报告王妃,帝尊又吃醋了

    报告王妃,帝尊又吃醋了

    她,二十一世纪的王牌特工,清冷邪魅,意外魂穿到一个废柴小姐身上。自此开始打渣男、斗渣女、收灵宠、得宝物的奇幻旅途。没有灵根又怎样?她独自开创一套修炼方法,成为一方鼻祖。炼丹很难,她一次就成功;修炼突破难,她怎么从未遇到过瓶颈;神兽魔兽难得,外面排队求契约的是什么?他,世界上最尊贵的主神,却被心腹背叛三魂七魄打散。直到遇到她:“把本尊的魂魄还给本尊。”她嬉笑道:“小哥哥,碰了人家,可是要负责的~”结果……那位本尊不但失了魂魄还失心。“王妃,帝尊又吃醋了!”“继续吃着。”--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回档前半生

    回档前半生

    三十岁前,许文东是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考大学、进国企、体面优雅。三十岁后,许文东是人们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被下岗,没本事,高分低能。四十八岁的中年大叔上有老下有小,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谁成想却因为一场意外梦回青年时代!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回档前半生,这一次,注定不平凡!
  • 往生故里

    往生故里

    无数个因果循环,无数个悲欢离合……事事皆与她林亦苏有关。她自以为看淡了世间的爱恨情,却还是忍不住动了私心……
  • 我家有个大佬

    我家有个大佬

    当世界开始异变,我的咸鱼学渣哥哥还在想着读书。有这样的哥哥我很无奈啊,就当我要保护他的时候,他居然……
  • 我转生成小虾米

    我转生成小虾米

    主角转生成了小虾米,为了活下去,开始的一系列冒险。
  • 哀伤的骑士领主

    哀伤的骑士领主

    我们在此发誓……我们一定会回去……!——北极寒冷之地一个被抛弃的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