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做出要暗算邪侯狼君的决定,说来是有些不可思议,但其实伏拓野却是经过了枕密的思考,而且还真有把握成功。
且不说伏拓野如今本身所拥有的那些牛皮玩意,就算不用这些,伏拓野可还有三大帮手在,那就是风守本以及雷震空和刚被自己解救出来的那位奥巴马鲁。
以三位尊阶强者的力量,对付如今受到重创的邪侯狼君,貌似还真不是没有成功的希望。
当然,这是伏拓野最后的招数,他现在还不想雷震空和风守本他们参与进来。
毕竟,雷震空的身份特殊,一旦正面与邪侯狼君冲突,要是被人知道,绝对会引起不少的麻烦。
因此,不到万不得以,伏拓野还不会用到他们。现在,他只想凭着自己身上藏着拽着的玩意,先阴邪侯狼君一把,看能不能把这只邪狼给阴死在阴沟里。
心中想着,伏拓野却也丝毫没有犹豫,手指急引,一团暗芒急耀,他的全身,顿时覆盖起了一层木质的纹路。
只是眨眼的功夫,伏拓野的身上,便出现了一件木质的铠甲,他整个人却已变成了一个木偶。
这正是神农嫁接术中的术法:阿童木。
不仅如此,手一挥,眼前光影暴闪,一座植被样的塔状物,再次把伏拓野给笼罩在了其中。这却是另一种神农嫁接术中的术法:塔里木!
当日在龙绝谷太阳秘境的时候,伏拓野就是利用了塔里木和阿童木,躲开了复眼金精蜂群的攻击。这完全是因为,塔里木和阿童木术法,具有自成一个空间,隔绝一切探察的神奇效果。
此刻,伏拓野却也是要利用这两大神术,隐藏自己,给邪侯狼君来一回阴地。
夏侯家族的这一处产业在一座小山脉中,四周丛林密布。而伏拓野此刻却是潜伏在密林里,因此,他身上这一塔里木和阿童木术法一施展,就算象是密林中多出了一颗树木一样,完全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隐匿了身形,一边却是仍密切地用搜天璧观察着邪侯狼君的行动,伏拓野的眼眸里闪烁起了炽烈的光芒。
邪侯狼君虽然暂时无法瞬移,但他飞行的速度却仍是十分迅速,只是盏茶的时间,便已快靠近这边,离此只有数里距离了。
伏拓野的心也提了起来,心念急转,伏羲八卦圣罗盘,九幽炼魂血河图蓄势待发,甚至耶律十二和耶律八两人,以及小黑,也全被招唤了出来。
伏拓野的计划很明确,那就是一旦邪侯狼君进入攻击范围,立刻启动泽天迷魂阵,先把他困住,然后驱动九幽炼魂血河图中的九幽冥气,给这老家伙轰上一炮,与此同时,也送上一枚小黑的太阳黑子真髓,看这老家伙,在重创后,是不是消受得起这样一份大礼。
心中盘算着,却也有一种莫名的亢奋。貌似把一位达到金尊的强者阴死,这样的事情若是成功了,战绩绝对堪称辉煌!
三里,二里,一里,眼看邪侯狼君就要进入自己最佳的攻击范围,伏拓野心念一动,就准备暴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头顶空中一阵轻微的荡漾,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传了过来。
伏拓野心中陡惊:什么人?怎么又会有一位尊阶的强者突然来临?
不错,随着那阵空间波动的荡漾,一层层涟漪荡漾开来,一个身形也从空中浮突而出。
邪侯狼君也猛然身形一滞,他也发现了空中的异样,目光一凝,望向了天空。
“是你,紫衣狼君,你想干什么?”邪侯狼君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目光灼灼地望着天空,神情却是急剧地变幻起来。
“紫衣狼君?”伏拓野的眼眸也是陡地一凝,心中不由非常的诧异。
出现在空中的,的确是个女子。她一身紫衣轻纱,整个人象是缭绕着一团霞彩,看起来无比的炫丽。
仔细凝目望去,伏拓野却是不由一呆。因为,那女子的样貌,竟然让伏拓野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女子二三十岁的模样,一头长发束着一个紫珊瑚发冠,面目清秀绝丽,整个人有种雍荣华贵的气质。
这女子伏拓野绝对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她的样貌却是让伏拓野依稀熟悉。
“俄!浣溪溪!……”伏拓野心头一震,他猛地回过神来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与浣溪溪的样貌非常的相似。
陡地,伏拓野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古怪起来,他猛然意识到,貌似浣溪溪应该与眼前这女子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那么,眼前这人邪侯狼君叫她紫衣狼君,这不也就是说,浣溪溪应该与紫衣狼君有关吗?她或许是紫衣狼君的孙辈吧?
一念及此,伏拓野不觉有些苦笑,怪自己还真是有些后知后觉。
当日在雷震空那里,遇到浣溪溪,就应该想到,她绝对是有来历之人,否则,她一个年青姑娘,怎么可能住在雷震空的别院,成为他的贵客。
正心中沉吟着,而这个时候,那边的紫衣狼君已完全从空中现出了形来,她一对美眸灼灼地望着邪侯狼君,俏脸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夏侯兄,别来无恙!”
邪侯狼君却是神情阴晴不定,目光凌厉地望着紫衣狼君:“不知紫衣狼君挡住本君的去路,又是意欲何为?”
对于紫衣狼君的现身,邪侯狼君充满了警惕。貌似刚才他可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这才会迅速逃离那里,想以最快的速度回他的邪狼部落。
但是,此刻紫衣狼君却是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他自然是充满了敌意。
“咯咯!夏侯兄!”紫衣狼君却是微微一笑:“本君想请夏侯兄去见一人。”
“见一人?什么人?”夏侯荫更加警觉起来。
“咯咯,此人你我都知道。”紫衣狼君依然是一脸的笑意:“夏侯兄请!”
说着,紫衣狼君手指做出了一个古怪的动作。
但是,邪侯狼君一看到她手中的动作,却是脸色骤变:“他,他,他要见我?……”
“难道夏侯兄不愿?”紫衣狼君美眸陡地一凝,目光变得无比的犀利起来。
“呃!……”邪侯狼君却是脸色阴晴不定地急剧变幻着:“我!……”
看着天空中邪侯狼君和紫衣狼君两人的对话,伏拓野却是一时愕在了当场。
伏拓野还真是有些猜不透了,什么样的人想见邪侯狼君,竟然让他感觉如此的害怕。
而又是什么样的人,可以遣动紫衣狼君这样的人物,做为一名传讯的信使呢?
陡地,伏拓野的心中一动,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也立刻变得古怪起来:“难道是!……”
正心中猜测着,这个时候,邪侯狼君突然神色一凝:“紫衣狼君,请代本君告罪,本君今天有伤在身,不便去拜见他,来日自会向他当面请罪。”
说着,邪侯狼君身形陡地一闪,就欲向前飞去。
“咯咯!”紫衣狼君却是笑意陡然一冷:“夏侯兄,你敢违背他老人家的意志,那可别怪本君不客气。”
“你想如何?”邪侯狼君脸色陡地变得狰狞了起来,手指猛地一指,一个钵状的荒器赫然显形,已悬浮到了他的头顶。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那钵状物中散发而出,仿佛是这钵中,隐藏了一头洪荒凶兽。
“夏侯兄,你看来是要一意孤行了。”紫衣狼君的美眸中寒芒更甚,脸色也陡然变得阴沉无比。
“哈哈哈!”邪侯狼君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却是再也不理会紫衣狼君,身形一闪,在那钵状荒器的护卫下,想要强行离开这里。
轰!紫衣狼君脸色骤寒,素手猛地一指。
顿时,一座形如宫殿,却只有数寸大小,通体紫色的奇异物件从她指间飞出,在空中怒旋狂舞。
空间剧震,景物骤变,一幕无比奇异的情形出现在了伏拓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