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看她东看细看,就是不看她,伸出手在她面前很不满意的挥了挥,“颜颜,我在这里呢,乖孩子,看我呢。”
容颜转过头看着她,脸色却因为她这声孩子,变得有点冷,“秦晴,整天没大没小,我比你大好吧。”
秦晴讪讪然地笑笑,凑过去,开始说正事,“私家侦探那里还没消息,我却已经有消息了。”
容颜朝后仰仰,拉开一点距离,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从她想隐瞒,又不想隐瞒的眼神里,大概已经知道她这么急冲冲叫她来的原因,“小晴,你在这里看到他了。”
她的口气很平淡,波澜不惊,处乱不慌的那种。
秦晴顿了下,继而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这里实在很吵,最要命的是,吧台上的酒吧自从她坐下后就一直在看她,看得她浑身很不自在,她又不是丑到钟无艳,美到杨贵妃的那种,被他这样盯着看,弄得莫名其妙,好像脸上比正常人多出什么东西了一样。
她站起来,拉上秦晴的手,“这里太吵,出去说。”
秦晴看了眼容颜,再回头看了眼酒保,忽然明白了什么,“颜颜,你等会。”
她抽回手,拿起自己的酒杯,把里面只喝了一小口的酒,悉数都朝酒保脸上泼去,“王八蛋,连我家颜颜你都敢盯着看这么久,吃雄心豹子胆了,你!”
酒吧里人生鼎沸,声色迷离,就算是有某些人在干欺男霸女的事,都不会被发现,何况只是泼了杯酒。
秦晴叉着腰还想继续开骂,容颜上去拉住她,“走吧,看看又损失不了什么,再说了,也是有看头人家才会看。”
这话颇具自我讽刺的味道,她容颜身上穿的路边小店淘来的便宜货,脸上又没施粉黛,胸不圆,臀不翘,真的没什么可看的。
那个酒保这样看她,不是眼光有问题,就是眼睛有问题。
秦晴边走,边回头不解恨的咧着嘴继续骂了几句,这才在容颜的拉扯下出了酒吧。
因为容颜还没吃晚饭,她们选择了离酒吧边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边吃边聊。
“颜颜……”等菜的时候,秦晴忍不住问容颜,“你刚才说的他是谁啊?”
她真的不确定,她口中的他,和她看到他是不是同一个他,但是如果说的不是同一个他,那又会是哪个他,那么多年发小加朋友,她对容颜的底细可谓清清楚楚,除了青葱年纪遇到的那个姓高的,似乎她没有任何的异性朋友。
容颜端起水杯轻轻饮了口,在她焦躁不安又错综复杂的等待中,低低开了口,“慕安之。”
“啊!”秦晴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颜颜,你好厉害,这么快就猜到了。”
她记忆中的容颜虽然成绩很好,可是仅限于文科,什么时候她也具有这么敏锐的嗅觉了,难不成老公出不出轨,自己的老婆最清楚。
容颜放下水杯,却没说话,事实上,当面对亲如姐妹一样的人时,许多话她也不能轻易说出口,斟酌片刻,她说:“刚才那家酒吧,慕安之带我去过。”
容颜在心里一阵苦涩,他不仅仅带她去过,还利用她慕太太的身份,打消了一个女人对他的非分之想。
得到这个答案后,秦晴显得有点失望,“他一进酒吧就朝后半段走去,我还以为他是去会狐狸精的,看样子真的只是去喝酒的。”
自从容颜告诉她慕安之外面有人后,她就整天狐狸精狐狸精的称那个藏在深处的女人,容颜承认自己素质低下,因为她在心里也曾经这样称呼过用那个香水女人。
即使她一直想和慕安之离婚,但是,在没离婚之前,她还是慕太太,慕安之唯一的合法妻子,除此之外出现的女人,但凡和他关系暧昧的就是狐狸精。
菜很快上来,容颜的心情一点都没受影响,胃口也很好,在一碗米饭下肚后,她又让服务员加了一碗,看得秦晴一愣,半晌,她小声试探道:“颜颜,你不会这么快就造人成功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慕安之真不愧为学医的,外界不愧对他有神医的称号,真是太猛,太强劲了,如果有一天她结婚了,一定要向慕安之取取经。
“啪!”不等她自我陶醉完,额头上已经被人用力弹了个爆栗,“秦晴,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颜颜揍人的样子,我可从没看到过。”话音刚落,一个好听到极点的声音已经接下她的话,不等容颜回神,来人已经不请自说的坐到她的身边。
容颜有几秒中的呆滞,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消失一下的慕安之,不是正在找他温柔甜美的莫可可小姐谈心事,聊人生吗?怎么会有工夫到她们吃饭的这种小饭店来,而且是听人墙角的那种。
再见慕安之,秦晴就像死机了一样,慕啊慕,慕了半天,也没慕出一个字,更不要说慕出个之所以然。
容颜扯了扯嘴角,丝毫没让点位置给他的意思,即便因为贴得近,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腿和她的腿已经紧紧靠在一起。
容颜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不由一热,感觉背上好像渗出了一层汗珠,真是要命了,随着他气息的入鼻,她有种大脑一片混沌的感觉。
她肯定是中毒了,三年前受伤的余毒未清,才会有眼前的晕眩。
看容颜绷着一张脸不说话,慕安之也不多计较,俯到她耳边,用很暧昧的语调,小声提醒,“颜颜,坐过去点呢,我快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