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竟然有人要跟张哲魔药赌斗!”
“什么?竟然有人这么不自量力?”
“希望那人能刷刷张哲那小子的面子,这小子仗着专家级的称号,可是嚣张的很啊……”
“不知道他们赌不赌生死啊,魔药师赌生死那是最好看了。”
…………
张哲和拓跋寒的比试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了亡灵墟的轰动。其实这也是正常的,墟城的高等级生活职业不像大城市那样的泛滥,但是每一个能在墟城混下去的都是有那么独一无二的一手。如果是不是张哲,而是巨锤大师这样真正的大师,可能会真正的造成所谓的万人空巷的盛况。
“鄙人有幸成为张哲和这位兄弟,哦,拓跋寒之间魔药比试的见证人。比试的规则简单,双方不论使用何种手段,使用药材配制也好,要药剂混合也罢,甚至直接搀兑出一种魔药都可以。然后将自己制造的魔药让对方喝下去,最后损伤最小的一方获得胜利……”
拓跋寒蛋疼的看着在街道中心兴奋的嚎叫的剑与玫瑰的掌柜,这家伙开始一副要死不活的臭脸。可是一听说有人要进行魔药比试,其中一人还是这个貌似在墟城有些名气的张哲,立马两眼放光,商人的本质显露无疑。这家伙大包大揽说要做见证人,然后就在剑与玫瑰门口的空地上摆起了擂台。拓跋寒和秦守看的瞠目结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专业。拓跋寒估计这消息能在墟城传的这么快,与这个掌柜估计脱不了干系。
“……本次比试所用药材药剂均由剑与玫瑰药剂店免费提供,剑与玫瑰,您高贵的选择……”
拓跋寒看着上蹿下跳开始做起广告的掌柜的,立马凌乱了,他懂了,这尼玛剑与玫瑰的掌柜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混乱的场面终于安静了下来。高高的擂台上只有拓跋寒和张哲两个人。他两的面前有两个桌子,一个上面放满了草药,一个上面放满了药剂药水。
拓跋寒偷看了一眼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有些紧张。
“老头子,希望你那什么免疫药剂和你吹的一样强力。不然我真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魔药学只能算入门的拓跋寒之所以敢答应这样的比试,完全是因为陆老头说过给他喝的那什么免疫药剂,可以免疫一切毒素,他才有的信心。
张哲随手拿起了一只调配用的试管,那一瞬间他身上的自信和傲气就全部迸发了出来,看来对于魔药学他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他看着拓跋寒说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张哲的语气说不上鄙视或者蔑视,只是很随意,但就是这种随意,却更令人不舒服。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无视。
输人不能输阵,拓跋寒自然朗声回敬道:“当然是你先配制魔药了,若是我一出手,你就被毒死了,连发挥的机会都没有,岂不是很无奈!”说着话,这货还摇摇头,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样。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浮躁了!
“这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哈哈哈哈,我喜欢这家伙,吹牛的样子跟我年轻时没两样!”
…………
拓跋寒的话音刚落,下面的游侠们确实要吵闹的要哄天了。诚然张哲坑人外加跋扈的个性是不讨喜,但是常年混居在亡灵墟的游侠老油条们谁没用过这家伙配制的魔药,你不得不承认,张哲配制魔药的水平绝对不是和他那年轻的脸蛋一样不可信的。而且,游侠都有一个特点,护短。张哲在坏,他好歹也算是亡灵墟的人,而拓跋寒在他们的眼中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过路的游侠,还是个新手。支持谁,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张哲听着下面对拓跋寒的嘘声,戏谑的一笑:“小子,这不是你出去打打杀杀的游侠世界,也不是凭着运气能赚点小钱的地方。魔药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哪来那么多废话?”拓跋寒的脸皮厚,无所谓的说道。
“好!”张哲耸耸肩,看向拓跋寒的眼中有些许的寒光:“如你所愿,我先开始配制!”
张哲直接拿起了一片灰色的草,这草拓跋寒认识,叫做墓地苔,里面蕴含了很多死亡的不纯灵力。这东西只会生长在亡灵聚集的地方。来到了亡灵墟,拓跋寒自然对这附近的特产有些了解了,墓地苔就是其中的一种。拓跋寒暗自回忆自己曾经看过的手抄本,想推断出这家伙会配置什么魔药。
“我靠!”
拓跋寒骂了一句,他回忆了一遍手抄本,发现只要用得上墓地苔的魔药,无一不是恶毒残忍的令人发指的魔药。什么亡灵倾向药剂,沾上之后机会肌肉腐烂,只剩下骨架,最后变成了一个有意识的低级亡灵骷髅兵。还有消散药剂,喝了之后,内脏就会化为血水,但是人却会痛苦十天才会死亡。最不令人恐怖的就是那个巫毒药剂了,喝下去之后也就是七窍流血身亡而已。
听到对面的骂声,张哲撇了拓跋寒一眼:看来这小子还是真的懂一些魔药学的,看到我拿墓地苔竟然那么紧张。哼哼,不过你紧张又有什么用,侮辱了我自然要付出代价。
张哲小指一挑,一瓶净化药水拿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用药剂师配制的用来接触亡灵的诅咒伤害的净化药水来洗涤墓地苔。净化药水浇在墓地苔上,发出了呲呲的响声,一股股黑气从墓地苔上面逃逸出来,散发强烈的腐尸的恶臭,连台下靠的进的游侠都捂住了鼻子。
张哲右手一抖,蔚蓝的精神力覆盖出手面,竟然将这些黑气在空中抓成了一个气团。气团像软软的淤泥怪一样,在他的手上抖动。他手指微动,黑气在他的手上缠绕转动了起来,这家伙看来信心十足,竟然还有闲心表演一下
“好!”
台下响起了一片叫好声。毕竟这么一手对精神力的操控,对于大部分粗犷的游侠来说,已经算地上神乎其技了。
知道什么就乱叫好!拓跋寒暗自腹诽。其实操纵黑气并不是刚才张哲最厉害的地方,拓跋寒虽然魔药学才入门,但他也知道刚才他凝聚墓地苔逃逸出来的死亡灵气那才是真正的厉害之处。那一下,他起码用了配制手法中的摄取和凝形的手法,这两种手法在手抄本的描述上都可以算的上中等偏上的配制手法。练习过配制手法的拓跋寒自然知道所谓的中等偏上,练习起来有多么的困难。
“看来这家伙在魔药学上还真的有两手啊!”
张哲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拓跋寒,拓跋寒这货总觉得这眼神里面特别的不怀好意,好像已经宣布了他的死亡一样。
张哲右手掐住灵气,左手拿起了一瓶普通的水下呼吸药剂,两只手指一阵颤抖,蓝色的药剂在药剂瓶中竟然从中间分开了两道。
“哈!”拓跋寒这是终于看出来这家伙配制的是什么药剂了,准确的说这不算配制药剂,而是属于一种半混合半配制的魔药。张哲要配制的是窒息药剂,只要把萃取出来的死亡灵力混合入一种呼吸药剂,就能迅速成型的魔药。都说最难受的死法就是窒息而死,窒息的时候你能体会到那种无助和无力的感觉会让你在死亡的时候更加的痛苦。而这种魔药喝下去以后,就会封闭身体的一切气孔,让你活活的窒息死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药剂。
果然,张哲在水下呼吸药剂完全打开的时候,猛的把灵力团压了下去。药剂咕咕的翻滚着,好像沸腾了一样。蓝色半通明的药剂这时候也变成了灰色的模样,然人看了都要吓的咽一口口水。
“喝吧!”张哲的脸色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把药剂递了过去。
拓跋寒面带难色的结果了药剂,心里想到:“老头子啊老头子,小爷的命可真就交你手上了。”他将瓶口放到了嘴边,一个仰头,就全灌了进去。
“啊!!!!”没过几分钟,擂台上面就响起了拓跋寒压抑的叫声,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