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都是以前她娘生病的是很大夫为她娘开的方子,都是一些宁神之药,就算对湛儿的惊吓没有什么用但也不值至于有害,反正她的目的只是让湛儿在这个时间段内吃上一些宁神的药,其他的就看那丫头的造化。
徐膺绪把药方拿起来吹了吹,等它干了些才交给莫琦涵。
“琦涵,你三表嫂这药方只是当年粉儿用的,湛儿适不适合还不能妄下定论,你还是再请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嗯,那三表哥,墨墨,我就不打搅你们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
莫琦涵拿了药方,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便转身离去。
“墨墨,那药方真的有用吗?”徐膺绪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知道啊。反正都是些宁神的,有没有用也只有吃了才知道!”
简而言之就是,考验那丫头的承受力的时候到了。
“少爷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小六就先下去了!”
他才不要在这里看着他们俩卿卿我我的!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没……”
刚出口一个字,两人眼前一晃。
“事……”第二字吐出来,一张白晃晃的纸张从两人眼前翩翩然的落下,已经看不见小六的踪迹。
“相公,咱们接着荡秋千吧!”
“嗯,好!”
于是乎,钱墨墨又做到秋千上,徐膺绪又站秋千后,两人继续刚才的工作……培养感情!
莫琦涵拿了药方并没有回去湛儿住的后院,也没有让人去抓药,而是去了前厅。
“姨母。”
“嗯,回来了,有吗?”
谢氏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不怒而威。
莫琦涵从袖中那出刚刚徐膺绪写下的药方,呈给谢氏:“拿到了,只不过,她说的都是些常见之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谢氏拿过药方,只是淡淡的扫了眼就一直立于一旁的老者:“金大夫,你看看这药方可有何不妥之处?”
那人拿着药方反反复复看看几次,眉头从平缓到紧皱再到舒展看的谢氏和莫琦涵不明所以!“这药方,可有什么不妥?”
莫琦涵见到大夫为难的样子急切的问道,模样比谢氏还要焦急。
“琦涵,急什么,让大夫仔细看看,若是真有什么咱们再说也不迟!”
谢氏对莫琦涵的失礼有些微词,要不是她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还真以为她巴不得这药方有问题呢。
昨天晚上她突然跟她说,她怀疑那天是钱墨墨对湛儿做了什么手脚才让湛儿变成现在那副模样,想试试看能不能去钱墨墨哪儿找到药方,再从药方中找到蛛丝马迹。她也对那天的事情有些怀疑,也就默许了她的做法,但是万事都要用证据才行,仅靠自己的猜测是没有用的。
莫琦涵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赶紧解释道:“姨母,琦涵只是想知道这个药方是不是真的对湛儿有效,琦涵实在不忍心再看她这样下去。”
“嗯,姨母了解你,知道你没什么心眼,可是要是让一些有心人听去了,可就说不清了!咱们还是听听大夫是怎么说的吧!”
莫琦涵点头乖巧的退到谢氏身后。
“回王妃,府上的那位姑娘是因为惊吓过度加上自己心中郁结才造成了现在神志不清的模样,而这幅药方主要功效便是清心宁神之用,用在那位姑娘的身上药效倒是无害。只不过……”
金大夫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谢氏眼里掠过一丝狠意。
要是这药方真有问题,就算是要她和老三断绝母子关系,也要将那钱丫头赶出府去。
莫琦涵心中不由的浮上阵阵欣喜,如果这药方这有问题,她相信不用她动手谢氏也不会留下钱墨墨在府里,那样的话,钱墨墨可就挖坑埋了自己!
那大夫走近谢氏,指着药方上的‘生晒参’三字道:“只不过,这药方里加了这样以为药,这药对那位姑娘来说,就是事倍功半了。这生晒参又成白参,对心肺具有好处,而且药性温和,对于那位姑娘那样的寒性体质在合适不过。只是,不知道为何这药方上没有写药的用量啊?”
金大夫一张老脸上就连皱纹都是带着笑的,真不知道他在乐呵什么。
谢氏不由的松了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落下来了,不过心里还是暗骂大夫的大惊小怪。
不就是多了一味药吗?他知道有用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的让人误会!
“琦涵,钱丫头没说这药要怎么用吗……琦涵?”
谢氏见莫琦涵没什么反应,忍不住推了推她。
“姨……姨母,怎么了?”
莫琦涵依旧沉浸在大夫刚刚的话中,不留神被谢氏那么一推,回过神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金大夫一阵尴尬:“回小姐,小老儿见这药方上没有药的用量有些奇怪,所以就问了问,没什么重要的事。”
“刚刚嫂嫂说,这药方是当年粉儿用过的,粉儿那时候的症状跟湛儿差不多,只不过粉儿当时年幼,用药的程度肯定和湛儿用的不同,她让我给大夫看了之后让大夫酌情用药。”
“呵呵呵,王妃得了个好儿媳啊,这药是切不可乱用的,府上的夫人可谓是心细如尘,不光惦记着下人还这般用心,是下人之福啊!”
金大夫听了莫琦涵的一番话,钱墨墨的形象在他的眼前瞬间高大。
谢氏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大夫要是知道害那丫